那如同海盗一般的黑色眼罩,甚至是唯一露出来那只金色眼睛里的危险气息,又让人不能把他当作简单的牛郎来看,在这样的伪装下,谁知道这人手中有多少人命。
“我是这座赌场的负责人,在座各位都是赌场尊贵的顾客,既然如此,便让我来为各位献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豪赌吧。”荷官低笑着说道。
giotto漫不经心道“可以开始了吗”
荷官止住接下来的话语,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
其他人的目光落在这个小子身上,空气显得有些凝重。
这位金发青年不但没有沉默,反而又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怎么,荷官,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这些人闻言,又一同看向站在赌桌前的荷官。
这人又露出一个笑容,并没有为giotto无礼的态度而动怒,反而从容道“没有,您说的很对,我的身份并不重要,既然如此,就开始吧。”
说着,他拿起了扑克牌。
作为赌场里的赌具,扑克是一种最不看运气的方式,甚至可以单靠计算就能赢得赌局。
也是最不容易出老千的一种方式,因为一张张薄薄的纸牌很难动手,重量的不同,或重复的牌也十分容易被赌客发现。
高级赌局,比起象牙、骰子,更青睐这样的玩法。
青晓不明白giotto是怎么做到的,刚刚在下面大厅里,他表现的就像被天使吻过一般,而现在,尽管换了牌局,他依旧稳稳能压过别人的牌。
甚至是荷官也有几分招架不住的狼狈。
最后,这名穿着普通的小子,豪卷了一整桌的筹码,并打算直接带走。
就连带着他们上来的侍从脸色都变了,但是那位荷官看起来十分平静,没有打算为难他们,而是直接挥挥手放行。
赌场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却被giotto直接拒绝,他付钱当场买了一位赌客开来的车,而后带着少女开车扬长而去。
从头到尾,赌场也没有任何异动,仿佛是被人卷走了他们几乎一周的流水,也毫无动摇。
青年甚至没有去旅馆,而是租了一间屋子。
giotto显得十分忙碌,他正把钱往屋子里搬。
药研把少女推进屋子,刹那间,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窗边。
giotto正想打招呼,但停住了,他也随着两人的目光看去。
这是一间靠海的临街二层小楼,从窗户甚至能看到碧蓝的海水随着潮汐在沙滩上起起落落,屋子里的木质家具已经打扫干净,甚至还有一束鲜花放在窗边的桌上。
芬芳花香与海风的气息吹来,各色花朵怒放。
“鲜花”giotto有些奇怪。
这间屋子据说许久没有人住过了,为什么会有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