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觉的系统挖掘而出,这些重大的秘密才重见天日。
孟亦觉闭着眼,静静坐在榻上。读完这段完整的记忆之后,他一时感慨良多。
泠渊一直耐心地在一旁等待着。见师尊终于睁眼,他拿了帕巾给师尊轻轻擦拭着前额的汗水,低声问“师尊,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没事吧”
“我没事。”孟亦觉笑了笑,“泠渊,在把你捡回皓月宗之前,我曾经丢失了部分记忆。方才我用这银镯找出了这些遗失的记忆,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历了。”
他拉着泠渊坐到自己身边,将从原主记忆中获得的信息理了理,然后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泠渊。
少年眉头轻蹙,认真地倾听着。
“木魅一族听师尊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印象。”
泠渊回忆着,慢慢道“从前在水魔族,我曾听闻族中的长辈提起过木魅这个词。他们说木魅曾是与水魔世代交好的一个种族,对我们帮助颇多。但在一百多年前,因为我父亲的行径,他们不得不离开魔域,离开了水魔一族。没想到”
泠渊望向孟亦觉,眼神复杂。
师尊他竟然就是百年前被魔尊逼走的木魅一族的后裔。这该说是巧合,还是缘分呢
而想到魔尊曾对木魅一族做过的那些事情,少年心里又难过起来。
百年之前,自己的父亲曾经伤害过师尊的亲族,而在百年后的今天,魔尊竟然阴差阳错地又把师尊抓了过来,让师尊的生命受到威胁。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师尊,魔尊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孟亦觉笑了笑,“有师尊在,魔尊他得意不了几时了。”
虽然并非纯种的木魅,但他的身上如今依然保留了木魅的部分特殊天赋,例如能够帮助泠渊舒活经脉、滋养丹田等等。
既然与水魔“相生”的特性还在,那么孟亦觉大胆猜测,“相克”的那一部分或许也依旧留存,只是因为从未展露过而暂时不为他所知。
“如果用止戈剑式真的能够有效地克制水魔,师尊你可曾修习过这套功法”
泠渊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孟亦觉蹙了眉。
在原主的记忆中,不曾出现过明确的“止戈功法”。但在其中,有一段记忆引起了孟亦觉的注意。
在原主七岁那年,他的父亲得了重病。孟父眼看自己时日无多,担心过世后儿子孤苦无依、无人照料,便将儿子送往皓月宗修行。
临别之前,孟父曾经将家中收藏的一卷古旧的剑谱交给了孩子,叮嘱他好好修炼剑道。
孟父未曾明确交待这剑谱上写的功法是否是止戈剑式,并且,这份剑谱并非完整剑谱,而是缺失了四分之一的残谱。但原主还是珍重地收好了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进入宗门后,原主把剑谱上的招式全部练熟,却发现这套剑式的招数看起来虚乎飘渺、颇为古怪,在实战中的攻击效果也不甚理想,还不如皓月宗的一些剑式好用。
于是后来,原主结合自身的领悟对之进行了改编,使其变成了自己的三部招牌剑式
“星流、月落、日沉”
孟亦觉和泠渊四目相对,同时脱口而道。
少年双眼炯炯看向孟亦觉“师尊,你曾经用这三部剑法打遍皓月宗,但我学了这三部剑法之后,却不能使出与师尊同样的效果。如今想来,这并非是因为师尊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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