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苑风风火火地装扮起来。
盈盈也用马车将母亲从北荒接了过来,陪她一起在半山腰别苑的客房里暂时住下。
夜氏曾因魔头的折磨而憔悴不堪,但在北荒呆了这么些时日,在青阳和盈盈的帮助下,她的身体明显好转许多。
孟亦觉有一次路过山腰别苑的时候,看到女人搬了个小凳坐在屋前,在冬日的暖阳下专注地编织着一件红色的毛衣。
他好奇地走上前去打了招呼,那张与盈盈很有几分相似的脸孔抬起来,褐色的眸子温柔地望着他。女人细声说,天冷了,她想给孩子们织点衣裳过冬。
她将手边织好的一摞毛衣拿给他看,一件一件尺码样式均有所不同,甚至还有一件小衣服是专门给水团子的。其实团子虽然外表像是滑溜溜的果冻,可它并不怕冷。孟亦觉想象着圆鼓鼓的幼崽穿着蓝色小衣服的样子,禁不住翘起唇角。
竹林苑的大家都投入到这场喜庆的热闹事儿中,就像是久违的团建活动。
当孟亦觉坐在灯下用红色的薄纸剪出规整的喜字的时候,青夕和盈盈正从山下的琉璃城回来,怀里抱着前两日在裁缝铺里订做的大红色婚服。
他注视着盈盈在青夕的帮助下慢慢把那件火红的嫁衣穿在身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轻巧地转了两圈。裙摆翩翩地轻扬起来,在满园枯黄的秋色中宛若热烈盛开的红色花朵。
“嗯这个怎么样”站稳之后,盈盈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周围的大家,小声问道。
“漂亮,漂亮极了”青夕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想要拉起她的手,朝着站在后面梯子上挂灯笼的青阳喊了几声,“老哥,快出来,看你老婆啦”
听到青夕的呼喊,青阳从梯子上转过身,看向站在下方换上嫁衣的盈盈,呼吸顿时一滞。
盈盈白皙的脸颊上罕有地染上一丝红晕。她性子惯来平淡无波,就像是静静的湖水,而今却也难得地流露出了欣喜之色,捏着衣角的手指微微颤抖。
青阳呆呆地张着圆圆的眼睛,嘴巴开合了几下说不出话,露出了在旁人看来很好笑的表情。他完全无法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结结巴巴了好半天,才笨拙地吐出几个字“好、好看,就、就穿这身”
话没说完,他骤然脚下一滑,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
盈盈本能地前去想要接住他,但青阳很快扶住了把手,惊魂未定地站稳了脚跟。
两人面色通红地对视了一会儿。青夕哈哈大笑。
又过了几天。万事俱备,青阳和盈盈的简易婚礼在竹林苑如期举行。
庭院里人声鼎沸。师门上下全员都出动了,忙着在院子里外招呼前来的宾客。
青夕在屋门口点起一串大鞭炮,噼里啪啦放得震天响。
快到午时,泠渊护送着姐姐从半山的小别苑里出来,走到竹林苑的门口。青阳早在那里等候多时,凛冬寒风烈烈,他的脸上却红扑扑的,眉梢里洋溢着生动的喜气。
穿着大红婚服的一对新人手牵着手走进堂屋内。按照人族婚俗传统,拜过天地之后,需要二拜高堂。
堂屋上坐着的,分别是青阳的师父孟亦觉,以及盈盈的母亲夜氏。两个年轻人在长辈面前跪行大礼。
夫妻对拜过后,孟亦觉笑着提议道“向对方说些什么吧。”
屋里很热,青阳的额前淌着汗,脸色通红地看向盖头下的妻子“我、我会照顾你,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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