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拼命克制。
这一刻,他不再怀疑,谢临聿的暴君称号。
行刑人手法娴熟、姿势利落,想来是个中熟手。肉皮囊被抬走,片刻后台面也清洗干净,只有空气中淡淡血腥气息,提示人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公事处理完毕,谢临聿此时方看向肖以蓦,不容拒绝邀请道“oga,我想请你跳一支舞。”
黄金眼眸中,空无一物,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意图足够明确,肖以蓦不难想象,如果他拒绝,对方会趁机发作,让他卷入下一个更加难以摆脱的旋涡。
但是
他刚才为什么要把东西藏鞋里
oga亮出小酒窝“这是我的荣幸,陛下。”
肖以蓦坦然伸手,指尖触碰,瞬间被握住,而后微凉体温自交握处侵袭而上,几乎令他打了个寒颤这人,真的是活人么
音符重新流淌,所有人对难得的奇景缄默以对,默契让开中央位置。
一a一o进入舞池,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若不是其中一位是暴君陛下,围观群众恍惚觉得,他们竟然还挺般配
aha俊美强大、oga漂亮乖巧。
一些人甚至自以为猜测到其中关键再怎么强悍的aha,也需要一个oga。
不过,舞池中心,肖以蓦则心情复杂。
他觉得自己并未暴露。
回想今晚所有举动,找不出任何疏漏除了那只黑猫。然而苍天在上,他只是摸了几下,难不成这猫是什么珍惜品种,不准乱摸,谁碰了就砍掉谁的头
说起这个,他刚才匆忙出来,猫似乎还在休息室里。
下巴上忽然一凉,视线上移,肖以蓦下意识眨了下眼睛,金眸已经放大,极致盛放的美色近在咫尺,令他心神飘荡,情不自禁恍惚了一秒。
他的睫毛也是银色的,像冬日松林雪雾中一个幻梦。
“与我跳舞的时候,”谢临聿冷冷淡淡,口气却不容置疑,“要专心。”
他话语这般暧昧,可语气冷得像冰天雪地里一道最冷酷的指令。
肖以蓦露出堪称乖巧的神态,睫毛轻轻颤动,“陛下为什么请我跳舞”
小oga轻轻咬住下唇,小酒窝随之浅了一些,谢临聿殷唇愈艳,金眸渐渐幽暗,“你不知道”
暴君垂眸,端详oga茫然双眼良久,久到肖以蓦有些绷不住。他忽然理所当然、极为纯粹道“你是个oga。”
aha邀请oga跳舞,再寻常不过。
肖以蓦强颜欢笑,小酒窝失色几分,“您的厚爱让我惶恐。”
他心中升腾不安,谢临聿仿佛寻觅到什么有趣事物,流露出一丝兴致盎然。
暴君轻描淡写,“你很怕我”
“不。”
肖以蓦矢口否认,垂下眼眸,只给他瞧见一个精巧发旋,“我只是听说,您是一位伟大的王。”
可他不是帝国人,并非他的臣民。
一曲很快终了,乐曲轮换,肖以蓦正要抽手,却纹丝不动。他眸中闪过一丝惊异,谢临聿表情未变,淡淡命令“继续。”
是命令,不是请求。
鞋底的金属徽章开始发挥存在感,磨得他脚趾生疼。肖以蓦低着头,眼珠滴溜溜乱转,忽然脚下一别,趁势软倒“陛下,我的脚好像崴了。”
他弱弱道“真的不能跳了。”
谢临聿也随之停下,随着他的中止,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垂手而立,不约而同让开一条通路。
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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