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怕他跑吗
不就是跑了那么一次嘛,还都回来了,干嘛总这么提防。
谢临聿轻柔放下他,却转而牵起他的手,十指交叠,微凉体温与他的温热交融,渐渐合二为一。
aha与oga一前一后,只差半个身子。小路两边林木稀疏,微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氛围竟有几分温馨静谧。走了几步,肖以蓦踟蹰片刻,没话找话道“那两只碧羽,还好吗”
他自己说惩罚他照顾碧羽,结果也没去。想来也是皇帝陛下的纵容,不然的话,按照皇帝的一贯严酷,早就扭送帝国监狱了。
起码也是个军部大牢级别的。
不过,想到军部大牢,肖以蓦也顺势想到雷霆,不知小伙伴现在如何是不是出不来要是出不来,回头他可有机会嘲笑雷霆了。
肖以蓦思绪纷飞,一到这个时候,他就要想些额外的事,好分散一下精神。又听到谢临聿淡淡道“碧羽在筑巢。”
筑巢时碧羽外敏感,不能有任何惊扰,想去看也不能。肖以蓦心中悄悄松了口气,不免态度又软上三分。
这回他什么心思也没有了,食指往上勾了勾,指尖蹭过aha的尾指,笑眯眯拢起小酒窝“陛下真好。”
“哦”
谢临聿总要在这种时候逗他,金眸显出几分笑意,淡淡反问“怎么好”
“这个”
肖以蓦眼珠滴溜溜转,飞快脑补出一堆漂亮话来,小嘴巴像抹了蜜糖一样,甜滋滋道“陛下不怪罪我,不跟我计较,还帮我好多次,还帮我教训欺负我的坏人,还让我去您寝宫住”
他绞尽脑汁,一条一条搀一起胡扯,半真半假。谢临聿只是听,听完了,路也走得差不多了,俩人已经站在寝宫前。
留在宫里服侍的侍从此时偶然路过,十分讶异咦这个点陛下怎么回来了不都是在议事厅开会吗
再看见身边的小oga,哦
侍从们纷纷会意,眼眸中都是善意的揶揄之色,挤眉弄眼互相传递消息。肖以蓦只好假装没看到,顶着快冒烟的小脑袋,一言不发,乖乖被牵进门里,在一处房间门口停下。
这房间好像不是陛下的主卧室,而是一间单独的,很普通的客房套间。
肖以蓦缓缓吐息,眨眨眼,心道这样也好。然而下一秒,陛下微微眯眸,唇角勾勒起优美弧度,语气平平道
“既然陛下这么好,有个人愿不愿意,与他住得更近一些”
肖以蓦暗自咬牙都、都这样了他能说不吗
aha的套路,为什么这么多
还不是要点头答应。
这样一来,还成了他自愿的。
肖以蓦心里苦,吃了双黄莲一样的苦。
还好,大白天的,皇帝也不会进一步如何。亲自出手搞定了小oga,便离开了。
肖以蓦泄气般倒在大床上,深感很棘手。
费娜娜笑嘻嘻在门口探头“肖先生,您过来了啊”
肖以蓦这句话真熟悉,是在哪里听过吧
他转了转眼珠,忽然想起什么,冲小姑娘招手“来来来,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呀”费娜娜进来了,她现在也没别的事做,最要紧的任务,就是陪肖以蓦。她眨眼笑道“要是问陛下的喜好,我可以帮你问克里曼总管哦。”
肖以蓦老脸一红,生硬转开话题“不是,我之前之前在林子里迷路了。发现有栋奇怪的建筑物,那是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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