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分”
oga弓着身体,下意识全身绷紧,像一把优雅的弓。衣衫凌乱,又动来动去,露出好大一截白皙细瘦的腰,皇帝抬在半空的手略略一滞,终究覆上此处,放着没有动,但也没有挪开。
肌肤相亲,体温交融,谢临聿眸中已然幽深,语气却还是淡淡的“还想跑,嗯”
肖以蓦“”
他无话可说,声音在被子里变了形,闷闷不乐道“难道不跑吗”
你不跑、我不跑,何时节操就丢掉
琴键迎合乐曲,aha的信息素缓缓充斥着整个房间,也同样萦绕在oga鼻尖,渐渐浓重,肖以蓦不想抬头,却晕晕乎乎,情不自禁抬头大口喘息。
这种感觉,好奇怪
他忽然觉得,aha的信息素,非常好闻
oga揪住被子一角,又想把自己埋进去,又迟疑到底该怎么办。大脑好像也被蒙蔽,缭绕着一圈迷雾,浑浑噩噩之间,肖以蓦心神迟钝,茫茫然、晕乎乎、无意识中伸手,看向始作俑者“我好热。”
他白皙面容,不知何时染上浓墨重彩的红。眼神中毫无焦距,喃喃低语只有三个字“我好热。”
可是,他的状况,分明不太对劲。
肖以蓦糊里糊涂飘起一个念头,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觉得眼前的aha,是自己现在最大的解药
谢临聿的气息,渐渐慢了一拍。
这是他的oga。
也是他的小骗子。
他等了很久,不需要再等。
也不想再等。
肖以蓦已经迷迷糊糊,全然忘记自己怎么在这里,要做什么。oga像一株挺拔的小树,此时却类似攀援的藤蔓,难耐乱动,四肢不明所以、胡乱挥舞,又被aha一点点限制在自己的领域内。他慢慢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委委屈屈的看他,仿佛难以理解,谢临聿为什么不准他动。
他低声抽泣了一下,其实没有眼泪,只是眼睛还水汪汪的,不管不顾、挣扎着坐直了,紧接着却坐不稳,往他怀里一倒。
aha将他抱个满怀,动作轻柔,如同握住独一无二的珍宝。而后,他轻轻地、把一个热切的吻,触及在他的眉心。
眉心一点。
然后是鼻根、鼻梁、鼻尖,是唇。
红薄的、柔嫩的唇瓣,微微开启着,隐约露出贝壳似得牙齿、柔软的舌尖,无声无息在邀请他。
谢临聿忽然放下oga,解开自己的外袍。
肖以蓦的外套,早就在外面就脱掉了。胡乱的蹭弄间,里面的衬衫也都不像样子。察觉aha的离开,oga流露出几分依赖,撒娇似得跟了上去,扬起下巴,小声嘟囔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缠缠绵绵伸开双臂,显出孩子气的童稚“谢临聿”
“谢临聿,你抱抱我好不好”
只要他抱着他,体内的那股没来由的燥热,似乎就消散许多;只要他抱着他,内心深处填不满的空虚,似乎就能稍稍遏制住;只要他抱着他,他就觉得、仿佛一切都有了安全感。
这是oga自远古传承下来的、烙印在基因之中的,对aha的渴求。是他无可抵御的本能可肖以蓦不认为自己是个oga,于是被迫面对难以适从的局面。
他困惑眨眨眼,歪着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因为因为眼前的aha,是他的aha。
尽管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难以克制住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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