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窗外雨声滴答, 淅淅沥沥好似没完没了。闷热昏暗的室内,只有一盏夜灯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清楚。
宽阔舒适的大床上,价值千金、也同样绣入真的金丝线的被子微微动了动, 露出洁白光衤果的手腕, 绵软无力,垂在床边。
紧接着, 才是oga毛茸茸的小脑袋,像是爬了十万里的高山、潜水一万米的深海、或者走了壹佰万里路总之,肖以蓦精疲力竭,生无可恋从被窝里钻出来, 挣扎着、拼尽全力地, 想落地。
然后他失败了。
aha像猫刚捉到老鼠,兴致勃勃打算逗弄许久。从议事厅扑到谢临聿怀里那一刻起, 肖以蓦的双脚就没有再踩到坚实大地上。不仅如此,他的大脑也悬浮在半空了,下方是蒸腾的、翻涌不休的谷欠望之海,如同深渊, 踏之即万劫不复。
可还是掉下去。
谢临聿的信息素充斥在他体表每个角落, 也浓郁弥漫在房间的每一寸,被他深深呼入、吸进,在体内碾磨, 如有实质。最终链接到某个真正的、实体的
他像个被电钻固定在墙面的小钉子。
大电钻动一动, 停一会儿, 又动一动,几乎要让他发疯。aha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愉悦与诱哄“下次”
肖以蓦哑着音调,眼角又红又肿,不等他说完羞耻话语,哼哼唧唧求饶“没、没有下次了”
“我我以后不会光着脚了”
“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他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谢临聿金眸微暗,又开始动作,肖以蓦忍受折磨,深感自己被敌人深深打入内部,此时丢盔弃甲、一泄如注,大有大势已去的意味。然而肖以蓦坚定信念,还想挣扎,立刻又被剧烈攻击搞得涕泪横流,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oga不自觉淌着眼泪,小声哆哆嗦嗦“别慢、慢点”
谢临聿捏住他的耳垂,锐利金眸凝视着他,再次逼问道“还有呢”
还要逃跑吗
“呜什、什么啊”
饱胀的、灼热的
肖以蓦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睁大眼睛,手指还无意识抓住aha的胳膊,轻轻颤抖,如同禁锢在手心里的一只蝴蝶,或是枝头刚绽放的、还带着露珠的小玫瑰。
脆弱,美丽,偏偏还总想着逃。
想把蝴蝶的翅膀折断,把玫瑰的尖刺拔掉;关在笼子里、插在花瓶中。日日夜夜锁在自己的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怨恨也不要紧,反正只有自己,只能看得到自己。天长地久,什么爱恨都会磨平,什么恩怨也都消散。到时候,还是只有自己。
独属于他。
aha的金眸,不知不觉染上几分暗红,信息素随之变化。首当其冲,房间里的oga立刻敏感注意到这一点,肖以蓦瞳孔微缩,条件发射,战栗着想要挣脱。
如卵击石,毫无作用。指尖刚用力推拒,已被aha牢牢捉住,禁锢在身体一侧,肖以蓦茫然抬头,迎接凌乱的、深切的亲昵。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谢临聿并非全然失去理智,却分明不加掩饰,此时将真实内心泄露。
他想要他,想完完全全的、由内向外的、独占他的oga。
肖以蓦真切感到一丝慌乱。
他看到aha的金眸转为赤红,信息素如有实质,隐约像海上不断翻涌的浪潮,随时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巨大的海啸灾难。他本能察觉哪里不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