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身,而罪魁祸首则明目张胆的站在他跟前,慢条斯理地把红酒杯放下。
“君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就想泡我没人告诉你过,这整家酒店都是我旗下的”
之后,叶蔚然就像是碰了什么垃圾一样,从高升手里接过干净的毛巾,表情极为认真的擦着手指,直到有警察前来。
在酒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主办方自然难逃其咎,眼观鼻鼻观心一个劲儿地可着给叶蔚然道歉,生怕不满意惹怒了这尊佛。
从酒会上出来后,高升亲切的给警察局打了个招呼,嘱咐他对明扬多加关照,叶蔚然则在后座上小憩。
叮咚一声,手机提示音的声音。
叶蔚然刚阖上的眸子又睁开,这个点给她发消息的人很少,但也不排除是某位商业上的伙伴发来亲切问候。
她划开手机,指尖刚点开手机,就顿住了。
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嗯,但莫明的,叶蔚然就是想到了男人回消息时冷漠疏离的表情和动作。
但这男人,心是黑的。
没隔几秒,消息几乎是连着发过来的
刚到家,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可以送来我家里。
场面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叶蔚然哼了声,她可没忘记今天这人还取笑她来着,叶蔚然想了想,也装了装样子客气道。
不好意思,沈医生,今天我工作繁忙住酒店,要不明天
叶蔚然感觉自己真是好久没这么谦卑过了,没准可以让奥斯卡考虑一下颁给她一个小金人。
车子疾驰而过,耀眼拉风的玛莎拉蒂象征着主人不俗的身份和财富,在马路上畅通无阻。
叶蔚然看着车窗里掠过的万家灯火,忽然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每一盏灯都在守候,可没有一盏是为她点的。
从她记事起,父母之间就是大吵小吵不断,在别人家的孩子被父母护在掌心快乐的长大时,陪在她身边的只有佣人。
对于亲情,她也渴望过。
但见过叶明远和万湘吵架都要动刀后,她也渐渐不再抱有希望。
此后多年的求学生涯里,她都孤身一人,如今到了这般年纪,也看淡了很多事情,习惯面上带着三分笑,但只有她清楚,她骨子里天生是冷血的。
屏幕上微微亮起,叶蔚然收回思绪,习惯性地垂眸。
上面是沈郁发过来的他未来一周的行程图,叶蔚然点开看了两眼,密密麻麻的写着他的手术行程和时间,都不在北城。
也对,毕竟是从梅奥诊所出来的,各大医院都想请他去做一场观摩手术。
摆在叶蔚然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今晚去,两人之间两清,大家再次见面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的,谁也别嘲笑谁
要么一周后,等沈郁出差回来,只是这未免拖的太久
叶蔚然刚编辑好消息,她会让助理今晚送过去,还没发送,沈郁又发了一条过来。
上次在诊所,你在沙发上落下了一颗耳钉。
叶蔚然后知后觉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本来一颗耳钉丢了不足为奇,但恰巧被人捡到,她也不能当作没有这事。
毕竟,耳钉已经算是很私人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暗戳戳将消息删除,重新发了一条。
工作上的事情解决了,沈医生稍等一下,我马上到。
叶蔚然看着表情包里那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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