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义勇过来后,他虚弱的咳嗽一声,“你过来的正好,这个任务的后续事情就交给你了。”他说话的样子像极了交代后事。
在他说了这句话的时候,他身边的须磨哭的声音更大了,“天元大人你不要抛下须磨一个人”
“这种事情自己回去跟主公说。”义勇冷冷的瞥了眼宇髄天元,见对方身边的三位妻子嘘寒问暖,面上满是担心。他略带着警告意味道“伤的没那么厉害就不要装了。”
本是解决了十二鬼月现在处于疲倦期的宇髄天元,“哈。”他在义勇的视线里更是向后躺下享受着老婆们的怀抱,“你是在羡慕我吗”
他轻佻眉梢,“有本事自己也去躺啊。”
义勇“”他就不该跟宇髓天元说话。
茜子看向身旁抿嘴脸上写满不赞同的义勇,同样是中毒受伤,对比宇髄天元她觉得义勇还真是有点悲伤。
不仅没有暖香温玉,还要吃狗粮。
她好心问了句,“义勇先生需要我扶着你吗”这样子看起来他也是有人依靠的。
义勇沉默了,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祢豆子就跑过来用自己的血鬼术在他身上燃了一把火。整个人陷入火焰中的义勇呆滞了。
“祢豆子的血液可以治愈毒素。”一旁的炭治郎嗓音里满是喜悦,“这样子大家体内的毒素就可以解掉了。”
茜子眼底闪过惊喜,“好厉害啊祢豆子。”
同样陷入火焰中的宇髓天元瞪大自己的眼眸,身处火焰却没有灼烫感反而是从心里透出一股暖意。他眉眼间温和下来,“确实感觉身体舒服了好多。”
“啊。”旁边的义勇不明意味的应了声,不知为何他看起来神色还有点低迷。
“富冈先生是还不舒服吗”看到宇髓天元好转后的须磨一扭头就对上了神色古怪的义勇,眼底闪过疑惑。
宇髓天元慵懒的回复道“大概是觉得可惜吧。”
茜子在看到义勇和宇髓天元身上的毒素被祢豆子解掉后心放宽下来。
她注意到炭治郎鬼鬼祟祟的从怀里掏出什么,眯眼细看那尖锐的寒光正是之前珠世交给他们提取十二鬼月血液的容器。
因为她来当花魁的缘故,她将容器留在了屋子里。侧头看向荻本屋的方向,此时那里已经夷为平地。不过现在看情况,属于她的那一份容器应该也没有了。
她绕开路上的碎石走到炭治郎身边,“有找到血液吗”
“嗯。”炭治郎将手里提取了血液的容器给她看,“是上弦之陆的血液。”脚边的猫咪显露出身形来将血液叼起,随后再次消失在两人面前。
血液的主人堕姬和妓夫太郎此时还在一旁争吵着什么。
“都怪哥哥,如果哥哥能够努力一点就不会这样了。”堕姬眼里浸满泪水,眼底满是对未知死亡的恐惧,“我不想死啊。”
“哈”妓夫太郎额角暴起青筋,“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吗真是的,童磨竟然提前就跑了。为什么鸣女偏偏带走了他。”
茜子注意到了这一个陌生的名字,“鸣女”
妓夫太郎看了她一眼口吻恶劣的说道“就不告诉你。”他看向还在哭泣的堕姬,“都跟你说了别哭了,哭的丑死了。”
“真是的,要是没有你我肯定不会这样”
炭治郎跪下来堵住妓夫太郎的嘴,眉头皱在一起,脸上流露出悲伤,“不要再这么说了,明明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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