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所谓,你开心就行。”
馥碗敏锐地感觉到,罗域说了这句话后,情绪就变得有些低,没之前那么高兴了。
他想到就问:“你不开心”
罗域静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揉了揉他的头,低声说:“馥碗小朋友不用和我分那么清。”
这话似乎有别的含义,但馥碗想不出来。
罗域看起来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说:“今天好好玩去,我得回部里一趟,接下来好几天都在野外,来回跑不方便。”
“嗯。”馥碗点了下头,转身招呼陈一言走。
罗域也上了一旁的车。
陈景就坐在驾驶座,见人回来了忙说:“boss,顾先生的秘书刚通知我说,周行前天去了顾宅,还问了馥碗的军训时间,看来是查到馥碗在这上学了。”
“他还没死心”罗域敛起眉,神色冷漠。
“我也觉得这事奇了,之前顾先生把亲子鉴定给他送过去了,周行确实和馥碗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前天带了一张他儿子三岁时候的照片,我看了杨秘书发的图,是和馥碗很像。”陈景说着就把手机给了罗域。
罗域点开图看了一眼,把手机丢回去,说:“差远了。我看了那件案子的记录,当年报案,周夫人亲口说了她的儿子身上没任何胎记,馥碗有。”
“”陈景微微瞪大眼。
馥碗有胎记,boss是怎么知道的
“还愣着”罗域瞥了一眼陈景。
陈景顿时一激灵,一边把车开出去一边说:“是,我今天就把这个事通知周先生。”
“这几天让你查的事怎么样”罗域问。
陈景一时有些为难,额上也冒出了汗。
虽说罗域和他们是一块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但每次面对着罗域的气场,他们还是有点怂。
陈景腾出手把兜里另一只样式奇特的手机拿出来,解了指纹锁递过去,才说:
“调查结果都在里面。目前的调查来看,只有顾先生和傅行知两个人跟馥碗有亲缘关系,但傅行知比顾先生又差了一点,方老教授的意思是,傅行知或许不是馥碗的直系亲属,准确来说就是,馥碗的父亲确实是傅家人,但应该是傅行知的兄弟或者父亲。”
罗域浏览着实验结果,说:“傅行知的父亲早在前年就退休出国旅游,目前傅氏集团的当家人是傅行知的哥哥。”
“是的,傅家三个儿子,大公子傅成诺,是个摄影家,傅成诺有个儿子是馥碗的舍友,叫傅云墨。二公子叫傅思礼,目前傅氏集团的当家人。最小的是傅行知。”陈景擅长收集情报,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
罗域听完却敛起了眉,狭长的眼睛盯着手机里的资料,说:“你查到的傅氏总裁是傅思礼”
“是。”陈景肯定地回答,片刻后又悄悄瞄了眼罗域,说:“傅氏集团对外宣称他们的总裁是傅成诺,我查到的却是傅思礼,本来这事方老教授不让我告诉你,但教授什么理由都没解释,我只听命boss,就拒绝了。boss你看”
“没事,我去说。”罗域说了一句,翻完资料就把手机还了回去。
陈景查到的资料是正确的,因为傅氏和罗家有生意往来,罗域私底下见过几次傅氏当家人,确实不是他们对外宣称的总裁傅成诺,而是傅思礼。
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平时出现在傅氏集团的也是傅成诺,所以连傅氏的员工都以为傅成诺是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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