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噩梦都没敢来寻馥碗,唯有萦绕在四周的山木蓝花香,幽远又清冷,让小朋友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罗域果真按照约定,给馥碗说明了补习班的相关事宜,又亲自送他去了学校。
那其实是承华高中自办的高一补习班,目的是给自愿参加补习的高一学生一个提升自己或者说查漏补缺的机会,说白了就是差生补习班。
罗域本来是打算送馥碗去优等生补习班,可承华高中一向按成绩分等级分班,馥碗还没有正式入学,虽然罗域完全可以送他进去,但底下的学生指不定要对馥碗说什么。到时候万一影响了馥碗,就得不偿失了。
倒是馥碗听了罗域的解释,神色很平静地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在差班就学不好吗”
罗域失笑,揉了把馥碗的头,看着皱眉的骄傲小朋友,彻底放下了心。
因为被偷偷揉了头,馥碗坏脾气地拒绝罗域陪自己去教室,拧着眉赶人。
“我能行。”他认真地说。
“那么多陌生人,你会不自在。”罗域试图挽回。
“我读幼儿园吗”馥碗面无表情地问。
一旁年近三十的班主任严肃地轻咳了声,无声提醒眼前这对看起来完全不像父子又和兄弟根本不搭边的酷哥组合,该上课了。
罗域的名号,承华高中还是无人不知的,毕竟是成就最为卓越的校友,哪怕过去了好几年,依然是承华的骄傲。
罗域收到暗示,遗憾地说“那放学以后,你要在学校等我。”
补习班放学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分。
“你等4:50再来。”馥碗说。
“为什么”
“人太多了。”馥碗撇过头说。
这个理由是觉得人多校门太挤,还是人多会被看见,就不得而知了。
罗域也不拆穿他,垂眸笑着答应,定定地看了馥碗一眼,抬脚走了。
班主任看着男人这干脆利落的模样,也是有些不解。
怎么都不说再见的父子不像父子,兄弟不像兄弟,朋友也不像朋友,甚至招呼都不打,还真是酷哥组合。
馥碗倒是习以为常。他很少和罗域说再见,再见是一个告别的词汇,他不喜欢。
这天,承华高一六班补习班来了个看着相当冷漠的少年,底下摸鱼的学生们本是不屑一顾,结果人一自我介绍,抬头一看
“这他妈的是哪个校花女扮男装吧”底下最后一排、现任承华高中校霸、颜狗陈一言,打游戏的手,微微颤抖。
边上的小弟付洋伸腿踹了他一脚,小声提醒“言哥,口水”
女班长肖念雨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说“长得再好看那也是个男生,没看见喉结嘛人家是酷哥,不是美女。”
“我爱了好他妈帅qaq”劳动委员莫晗晗是个看起来相当柔弱的女孩,说话却相当彪悍。
馥碗擅长听声辩位,听觉异常灵敏,只一会儿就将底下的议论声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今天依旧穿着宽松的卫衣,后面有一顶兜帽,下面是黑色的牛仔长裤和球鞋,非常常见的装扮,只是和一屋子穿校服的学生相比,还是有些突出。
馥碗扫了一眼教室,面无表情地接过班主任李木手里的粉笔,停顿了一秒,在黑板上写了名字。
下一刻,台下所有赞美帅哥的言论戛然而止。
“卧槽,有点有点儿可爱”陈一言放下了手机,盯着那俩胖胖圆圆的字体,研究了起来。
莫晗晗垂死挣扎,酷哥写了这么可爱的字,她有点控记不住自己。
“其实,帅哥写幼圆体,也是一种个性。”班长肖念雨试图为酷哥挽尊。
馥碗对自己的字倒是没什么清晰的认识,只平静地说“我叫馥碗,请多多指教。”
后面半句,还是罗域给他加的,本来他都没打算说。
李木带头鼓起掌,说了几句例行欢迎新同学的话,又说“馥碗,你坐最后一排,陈一言隔壁。”
馥碗看了眼那个唯一的空座位,拎着书包过去坐下。
第一节语文课,非常正常,馥碗听得很认真。
四周的同学虽然都因为他超高的颜值忍不住偷偷看他,但那样的打量并不露骨,馥碗只当他们是好奇新同学。
可到了第二节,旁边的陈一言就biu扔了个纸团过来,砸在馥碗课桌上。
馥碗无动于衷。
陈一言急得不行,又刷刷扔了俩。
馥碗看着那三个纸团,捏了起来,头也不抬地一翻手腕,指尖一弹,就整整齐齐地让三个纸团飞回了陈一言脸上。
被迫糊了一脸纸团的校霸“”
小弟付洋“卧槽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