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有效,一下子赶跑了关绪心底的蛊惑。
关绪的手臂触电似的一松,目色清明,映照了蒋轻棠水润含羞的瞳孔,登时心虚地移开。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按住眼睛,不敢与蒋轻棠对视。
“关姐姐,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蒋轻棠局促地问,抬手想试试关绪的体温。她还无知无觉地坐在关绪腿上,身体扭动,非常明显。
关绪半边身子的肌肉都僵硬了。
“对不起”蒋轻棠瞬间意识到不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关绪仍保持单手遮眼、仰靠在沙发上的姿势,颇为颓丧。
蒋轻棠习惯性地将问题揽到自己身上,可她对自己做错了什么毫无头绪。
大概是自己脑中那点羞耻的念头真的被关绪发现了她那么聪明,又离得那么近,哪能不被发现呢
“关关姐姐,是我不好,我我不该那样想你的对不起对不起”蒋轻棠羞愧得头都快买进脖子里去了,一个劲地道歉,慌张得让关绪心疼。
关绪捏捏鼻梁,暗骂该死,忘了蒋轻棠的性子有多敏感,又爱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这会儿不定得害怕成什么样。
“为什么道歉呢”关绪坐直,眨掉眼中多余的情绪,注视着蒋轻棠,温柔地笑,轻声说“是我不对,故意开小棠的玩笑,让你害怕了。”
她把自己所有晦涩的念头全用一句玩笑带过,好在蒋轻棠自己也在心虚,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再怀疑她。
“明天不是要和同学一块儿去看画展么”关绪笑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都九点了,赶快洗澡睡觉吧,小心明早起不来床。”
“好,那我去洗澡了,你你也早点休息”蒋轻棠磕磕绊绊地说,步履匆忙地走回自己房间,顺手关上门,把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隔开。
关绪长舒一口气,肩膀塌了下来,她的背上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玩笑开过头了,差点无法收拾。
还好蒋轻棠不谙世事,否则真瞒不过去。
以后该更自律一点才行。
蒋轻棠在浴室待的时间有点长。
她的头发很长,所以洗澡花费的时间总是太多,擦着头发赤脚走出浴室时,正好看见厨房里关绪的背影,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跟了进去,原来关绪在给她热牛奶。
“好香。”她吸着鼻子说。
关绪早已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过等蒋轻棠糯糯的细音当真出现在她身后,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她低头,正好发现蒋轻棠赤着脚。
白嫩的脚背,粉色的趾甲,十个脚趾圆溜溜的,非常惹人怜。
“去穿鞋。”关绪说。
“哦。”蒋轻棠听话地穿上关绪给她买的棉拖鞋,没有看到关绪喉咙里的吞咽。
“牛奶加糖么”关绪的声音四平八稳,没有丝毫异样。
“要”蒋轻棠咧嘴笑,“要两勺”
“不行,糖吃多了长蛀牙。”
“我二十了”蒋轻棠小声抗议。
有听说过二十岁的成年人还因为喝甜牛奶而长蛀牙的么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
关绪回头俯视着她,眼带笑意地打趣,“小不点。”
就这么三个字,听得蒋轻棠晕晕乎乎,也跟着傻乐,忘了纠结自己想喝加了两勺糖的牛奶的事。
牛奶热好了,倒进一对配套的马克杯里,一杯加了糖,是蒋轻棠的,另一杯什么都没加,是关绪的,她们一人捧了一只杯子慢慢喝,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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