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被笑话了一通,不服气,跃跃欲试,也想点一杯五颜六色的酒尝尝,看关绪带笑的眼睛,没敢说出来,继续喝可乐,倒是关绪端着酒杯,冲简令身边的罗一幕抬了抬下巴,“你好意思说小棠看看你旁边的人。”
简令回头一看,罗一幕更绝,杯子里是透明的完完全全毫不掺假的一杯纯净水。
“那怎么了”简令嘴硬回怼,“这叫自制力,你懂么”
关绪笑眯眯地对蒋轻棠说,“小棠听见了吧这叫自制力。”
蒋轻棠捧着自己的可乐,笑得开怀。
晚饭后才是重头戏,私人场地,管家早早替她们准备好的筹、码,玩什么任选,随时可换,桌上坐的基本都是酒店的超级,一局下去十几万美、金,蒋轻棠看着关绪往池子里随意扔筹子,心也跟着提起来,等开的那一刻,又咣当砸地,一个晚上跟做过山车似的,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这晚关绪手气不错,看似漫不经心,慢慢地,面前的码子竟然堆了一摞,结束之后随手扔给工作人员不少,剩余的管家收了,等离开时再清算。
“手怎么这么凉”下了桌,关绪握着蒋轻棠的手,皱眉,“冷”
“不是。”蒋轻棠脸通红的,吞了屯口水,“紧张。”
一个晚上,蒋轻棠也帮关绪下了不少,心情就跟蹦极似的大起大落,觉得自己都快得心脏病了,大脑充血,激素飙升,太刺激了,连她这么胆小的人玩到后来都有点上头,激动起来,理智崩塌。
“要不要吃点宵夜”关绪提议。
蒋轻棠这才觉得饿了,前心贴后背,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有点丢脸,她脸一热,“好。”
情绪激动,消耗的热量也大,蒋轻棠真饿了,吃得有点狼吞虎咽,关绪拍着她的背,笑着给她顺气,“慢点。”
吃得太快,开始打嗝,趴在关绪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蒋轻棠慢慢起身,擦了擦头上的汗,充血的大脑恢复理智,后怕道“难怪那么多人因为一个赌字,最后倾家荡产,在这个地方,赚钱太容易了。”
“亏钱更容易。”关绪笑得云淡风轻,“连小棠这么谨慎的人,不都有点失控了么”
蒋轻棠回想了一下,还真是。
当钱变成了一个个的圆形塑料片,心里的压力就小了很多,数额又大,刺激感加倍,压力减半,很难有人能抵抗得住这样的诱、惑的。
“赌这个字,沾不得。”蒋轻棠心有余悸地说。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关绪笑了,去捏蒋轻棠板起来的嫩脸蛋,“不是小棠说自己傍大款么我怎么也得有点大款的样子,没有为美人一掷千金,我还算哪门子的大款”
蒋轻棠身子弱,一晚上情绪欺负激烈,流了不少冷汗,虽然当晚就洗了热水澡,也喝了感冒药,第二天早上醒来还是发烧了,整个人昏昏沉沉,浑身酸痛,迷糊地喊冷,管家叫来私人医生,一量体温,101华氏度注2,关绪心急如焚,问医生能不能尽快退烧。
医生建议先去医院做个ct,以防转成肺炎。
蒋轻棠烧得难受,觉得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都疼,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听见关绪在她耳边说“小棠,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蒋轻棠循着声音的来源,裹着被子,条件反射地往关绪怀里钻,不愿睁眼,“关姐姐,我好冷,身上疼”
关绪心里一痛,二话不说,直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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