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膀被抓伤了。
关绪舔着牙根,贴在她耳边轻笑,说也不知哪里来的小野猫,爪子这么锋利,说着捞起了蒋轻棠的手,故作惊奇地咦了一声,又笑,原来是只剪了指甲的家猫,怎么抓人也这么疼。
蒋轻棠捏起小拳头搡她,鼓着眼睛问,关姐姐这么熟练,难道以前在外面找过小野猫么
找过一只,关绪眼底含笑,蒋轻棠正要捶她,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五指从她掌心里钻进去,两人指间纠缠,关绪把她压在床上,才说,后来这只可怜兮兮五家可归的小野猫被我捡了回来,变成了爱撒娇爱吃醋的小家猫。
蒋轻棠脸上又热又烫,被关绪压着,牙齿叼着嘴唇,碾磨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还是弄脏了关爷爷家里的床单。
这个手洗的有点久,蒋轻棠连带着发烫的脸也一起洗了,没能缓解半点热度,擦干手走出来时,关绪已经把菜端上餐桌,看她面色通红,以为她发烧,上去用手背试了试她的体温,还好,不烫,于是打趣“洗个手这么半天才出来,干什么呢莫非是想我”
不过是随口的小小调戏,却让蒋轻棠紧张地绷紧里肩膀。
关绪眼中闪过笑意,想自己瞎猜,竟然还猜对了。
她擦擦手,勾住蒋轻棠的腰往胸前一带,“真想我啊想我什么难道是想我做的坏事”
“”两句话全都猜中,蒋轻棠又羞又恼,从她怀里挣脱,“我我不想吃晚饭里,你自己一个人吃吧。”说完跑进很久不住的她自己的房间里,砰一下关上房门。
“别呀老婆”关绪急了,忙去拧把手,门已经被蒋轻棠从里面反锁上了,拧不开。
“老婆我错了老婆我这就罚跪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赏个脸出来吃饭吧。”关绪在外面敲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蒋轻棠气呼呼地说“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关姐姐罚跪也没用”
不声不响在浴室里装了面镜子墙没跟自己商量也就算了,还要笑话自己,这么哄小孩似的哄两声,让蒋轻棠觉得关绪一直把自己当傻丫头哄呢,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这么轻易原谅她,让她长长教训,这个家不是她一个人的家,是她们俩共同的家,蒋轻棠对家里的一切改变也是有决策权的
“老婆,求你出来吧,我这回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做事一定跟你商量,绝不再制造惊喜了,成不”关绪又敲了半个小时的门,蒋轻棠还一点要出来的意思没有,她就有点紧张了,后悔自己办的这先斩后奏的蠢事,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瞒着老婆搞小动作,这会儿好了,老婆绝食抗议,最后坏的还不是关绪自己的幸福么
两个幸福都受影响。
“要不我把那面墙拆了”关绪在门外试探,“我明天就找人拆”
等了会儿,里面没动静。
关绪又说“要不今晚拆”
里面还是没动静。
关绪一咬牙,“行,我现在就找人拆去”
她用力在蒋轻棠门口踏了几步,生怕蒋轻棠听不着动静。
刚走了三步,门果然从里面被拉开了,蒋轻棠从里面出来,板着小脸,“那么贵的墙说装就装说拆就拆,不浪费钱么关姐姐钱多得没处花,不如捐给希望工程,行善积德。”
“终于出来啦”关绪抱着她,亲在她侧脸上,讨好地笑,“这次是我错了,下回有事一定跟你商量。”
蒋轻棠受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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