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连柱都不是的小鬼。”
“不是柱也照样干掉你啊。”
论嘴毒,谁也不是时透有一郎的对手,“我弟弟都和你打这么久了,我要再晚来一会儿,你说不定头都没了。这么弱你是怎么混到上弦的,给鬼王做夜壶吗”
“真是低级的挑衅,你以为玉壶大人会上当”玉壶道,“你们这种短手短脚的矮子,别想够到我的脖子。”
“”时透无一郎,“是该庆幸你这句话不是对着中也说的吗。”
时透有一郎“不是啊,无一郎,你看看,这家伙其实在自己说自己。”
玉壶的小短手就跟人类婴儿差不多。
“咻咻,玉壶大人才不会被你们挑衅。”
发觉时透有一郎一脸沉思,玉壶道“干嘛”
“唔”时透有一郎歪头看了会儿,“这壶花纹也太丑了,还是歪的,做工也太差了吧。”
“嗯”时透无一郎也歪头,“果然只适合摆在茅房啊。”
杀伤力爆棚
玉壶瞬间气爆血管
“啊啊啊啊啊你们眼珠子是烂掉了吗”
“我的壶我的壶哪里歪了啊啊啊啊”
“我也早就想说了”
上司几太敲敲壶壁,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来,“这内壁也不平整啊。看来你的手艺还有待提高。”
玉壶气得差点把壶扔掉
艺术家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门外汉”抨击作品
玉壶疯狂攻击,又被双重霞呼化解。
疏散了人群的村田也赶回来帮忙。
就在玉壶脖颈被时透无一郎砍下时
轰
有什么东西,降临了
尘土慢慢散尽。
时透无一郎念了出来“上弦之叁。”
“”
壶内,气氛也是一滞。
那瞬间,五人明白了
下弦之陆只是诱饵。
真正派来对付他们的,是上弦之伍玉壶和上弦之叁猗窝座
上弦之叁的威压,远不是玉壶可以比拟的。
他身边像是隔开了异次元,令人不寒而栗。
猗窝座是上弦里的武斗家,披着紫红色短衫,皮层绘满刺青,肌肉健美均匀,能看出是久经锤炼的躯体。
讨厌弱者,追求强大。
猗窝座保持着浅笑,视线从在场三个人类身上扫过。
弱者。弱者。弱者。
矮柱不在么
算了,立刻解决吧。
见猗窝座要出手,玉壶忙道“请等一下,猗窝座阁下”
在此期间,玉壶蜕皮为了另一形态,丑陋级别上升,像粗壮的鱼蛇在地面游动,“在杀掉他们之前,我要先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艺术。”
“”
猗窝座瞥了他一眼,退到一边。
玉壶转头,对三人道
“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正的模样”
时透双子“好哦好哦。”
村田“”
“你们是并列第三见到我这副模样的人。”
时透双子“还挺多哦。”
村田“”
“我认真的时候没人能活下来”
时透双子“好厉害哦。”
村田“”
“看我这神之右手,被碰到的东西都会变成可爱的鱼。”
时透双子“了不起诶。”
村田“”
“我的速度也无可挑剔,身体劲韧如弹簧,还有这比金刚石更硬的鳞片怎么样,害怕了吧哆嗦了吧”
时透双子“完全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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