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清净端持。然而,他背后就是盛放深红花朵,红玫瑰与黑衬衫,黑衬衫与白皙皮肤,白皙皮肤与深红靡丽之花,形成了一种奇妙诡异和谐。
傅云深一时看谢景行失了神。
他没想到自己洁身自好二十八年,竟会青天白日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欲念。
傅云深轻咳一声,送上了手里那束九十九朵红玫瑰,道“景行兄,送你小礼物。”他觉得自己追求之意应该很明显了吧,两个老男人一起解决一下单身问题,挺好。
谢言在楼上看直了眼,九十九朵红玫瑰这么俗东西,四叔怎么可能会收
然而谢景行却接过了花束,道“谢谢,我很喜欢。”看得出,他眼眸里有着愉悦笑意。
傅云深心里想,看吧,傅城和俞舟送花失败一定是方式方法不对,景行兄不就很喜欢吗
谢言一脸懵逼,四叔绝对对傅云深有着十米厚滤镜吧
百年以来,别人送给四叔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四叔通通说那是身外之物,也是,虽然四叔遵守公约不干涉世界居民,生活简朴,但四叔就是富有世界没错啊,那些身外之物没啥好稀罕。
但是现在四叔不仅收了傅云深支票,还这么愉悦地收下了傅云深土味玫瑰到底中了什么邪
谢景行领着傅云深到了自己常坐书房里,然后吩咐人去泡茶。
谢景行放下那束玫瑰,挑了一只白净瓷瓶拿过来,傅云深打量书房里文雅陈设,好像这花有点不太搭而另一件不搭东西,则是一旁架子上黄金沙漏。
谢景行拿出一把剪刀,拆掉了玫瑰花束,然后慢慢修剪插花,随口道“之前兰泽在贵府叨扰多日,承蒙云深兄照顾了。”谢兰泽在被傅老爷子认下后不久就搬离了傅宅,自己回家好好写文去了。
傅云深道“不客气,还是叫我云深吧。”深深太亲近,云深兄太疏远,云深刚刚好。
“好,云深。”谢景行明白,自己接了傅云深花,就是答应更进一步意思。
但岁月漫长,这就么慢悠悠地谈个恋爱也许不错,谢景行觉得,自己是对傅云深有好感。
两人目光一碰,都默契地明白了对方意思。
傅云深感慨,成年人恋爱,就是这么简单,哪里像孩子们一样折腾个没完。
两人悠然地闲聊了起来,过程中傅云深又注意到了那个沙漏,沙漏是很古老制式,里面放是金沙,但因为岁月漫长,沙斗磨损严重,像是在长期使用样子。可是谢景行和自己一样二十八岁,这个磨损不像是只有二十八年样子,也许是谢家家传
两个人相谈甚欢,直到傅云深离开,谢景行唇角都是上扬。
谢言等到傅云深走了,迫不及待道“门口那些花已经起过作用了,要不要我让人拆掉了”
谢景行摇摇头道“不必,让它们待到谢时候再拆吧。”
谢言看见书房里那瓶好好插在花瓶里红玫瑰,明白了自家四叔对傅云深滤镜恐怕摘不掉了,连审美都好像被带偏了,他叹气“好吧,四叔,您要是不想让花谢,其实花也可以永远再那儿。”
“不用。”谢景行挺感兴趣傅云深下次会送给自己什么。
谢言迷惑脸,四叔这是还期待上了
傅云深觉得自己和谢景行进展得很顺利,第一次是通过亲朋好友关系见面相亲,第二次见面是确定好感,等第三次也许可以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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