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去咬一口。
这么一想,太子便神不知鬼不觉搂住了扶澜,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狐裘的系带上,一把,将那系带抽了下来
狐裘脱落,就露出了扶澜里面穿着月白色织金长衫的清瘦身躯。
太子心头一热,伸手揽住了那细腰,慢慢探上了那腰间的系带。
而就在这时,那侍卫回来了。
太子面色沉了沉,但还是迅速起身,去把五宵春接了过来,下在一旁的酒里,摇晃了两下,就送到扶澜唇边,一点点,喂给他喝了。
扶澜喝完了酒,一时间还没有太特别的反应,但太子也不着急,就静静站在一旁等着。
而这期间,太子自己也喝了半杯掺了五宵春的酒,只不过那量比喂给扶澜的少了许多,足够让人保持清醒。
他不想用强,想让扶澜心甘情愿。
也只有这样,扶澜日后才能更好的为他所用。
太子,从来只打感情牌。
而就在这时,已经找到了京城的姬长渊和扶澜终于停住了脚步。
因为扶澜就感觉到另外一半在附近,可却不能再详细了。
毕竟这种感应本身就有些模糊,加上另外一个扶澜还醉了酒,思维都不清晰,这边的感应自然也就削弱了些。
可就在这时,扶澜忽然伸手,猛地攥住了手掌,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不对。怎么回事”
姬长渊这时回头一看,也发现了扶澜的不妥。
这会扶澜面色嫣红,眉眼间平添一分颜色,额头上也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来。
模样煞是动人。
姬长渊心头一跳,连忙握住扶澜的手,急道“怎么了”
扶澜不傻,他只是稍微一感觉,便知道这是什么,这会他难堪地抿了抿唇,咬牙道“是魅毒。”
姬长渊
扶澜并不知道人间有这样的药物存在,理所当然认为是魅毒,而魅毒也是金翅迦楼罗唯一没办法抵抗的毒。
因为魅毒严格来讲,也不过是催发个体欲望的药物,并不是真正残害身体的毒药。所以金翅迦楼罗的血脉净化力对魅毒没有什么作用。
而因为金翅迦楼罗天生血热,遇到这种毒,反而比寻常人发作更快。
扶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