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一个人时自在。况且他还有个孩子,肯定得为孩子多想些。但是呢,他家里有银子,掌柜的嫁过去后,一定会比现在轻松些。不过到底怎么选还得靠你们,你们也为掌柜的参谋参谋。”
崽崽们果真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梅洵一阵无语,你们清醒点儿啊好不好,这事如果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不得气死了。
皇后笑道“这二人听起来都不错,只是我现在并不想找,有劳王婶和李媒婆费心了。”
王婶和李媒婆相互对视一眼“哦,那能说说原因吗”
皇后道“也没什么原因,只是不想再找了。刚成亲的时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拒绝不了,也不能拒绝。现在好不容易能凭着自己的心意活一回,就想好好的活着。”
王婶道“可是过日子总归要有个男人。”
皇后看向崽崽“谁说我没有男人,看我这么多男人呢。”
王婶道“可这和那个是不一样的,一个女人到底是不容易。”
“谁说女人非要依附男人活着呢”皇后笑道,“你们瞧我一个女人不也把饮子摊开得红红火火,二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真的不想再找。”
王婶和李媒婆叹了一口气,又说了些别的话就告辞了,皇后将她们送到大门口。
一转身,崽崽们还在为到底选哪个男人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皇后好气又好笑“小崽子们过来洗漱睡觉了”
皇后和崽崽们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快快乐乐。
可宫中
祥侍君和如妃跪倒在代萱公主,如今的萱贵妃面前争吵不休。
如妃指着祥侍君道“求贵妃娘娘为我做主啊,祥侍君偷了我的发簪还不承认,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发簪,您一定要帮我找到啊。”
祥侍君也指着如妃道“我是一个男人,偷你的发簪做什么我又不能戴,你说谎也得有个好借口,你这么平白无故的污蔑我,究竟意欲何为”
“今天只有你来了我的宫中,”如妃冷哼一声,“你一走发簪就不见了,不是你拿的又会是谁拿的”
祥侍君反唇舌击“谁知道是不是你宫中哪个手脚不利索的人拿的,贵妃娘娘,我建议你要好好搜搜如妃的宫里人,兴许是他们监守自盗。”
代萱公主看着如妃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簪子”
“就是那种细细长长的,好像是蓝色的,又好像是红色的,好像是玉做的,又好像是金子做的。”如妃用手比划着,说得很认真,“簪头好像有只鸟,又好像有朵祥云。哎呀,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那样,贵妃娘娘你快点儿帮我找到吧。这支发簪对我来说很重要,虽然我不记得究竟是我娘送的了,还是我舅舅送的了。”
代萱公主一阵头痛,祥侍君道“你瞧瞧你,你瞧瞧你。你连簪子什么样都没记住呢,怎么让贵妃娘娘给你找,我看你纯粹是在难为贵妃娘娘。”
如妃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我怎么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