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已如脱缰的野马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的梅洵拉了回来。
梅洵更加莫名其妙,太子不会是吃树皮吃出问题来了吧
“臣不敢的。”
梅洵的想法是,伴君如伴虎,这个未来的君王也是一只小老虎。原书中对于太子性格的描写可不怎么好,虽然现在他已经改变了很多,但人心难测,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变回去看看他刚才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真的不是暴雨前的宁静所以,说话还是注意些好,省得他挑出毛病来。
太子的想法是,梅梅真生气了,他都不说“我”,改说“臣”了。
“哥哥梅哥哥”太子又扯扯梅洵的袖子,做小媳妇状,低眉顺眼的。
梅洵差点儿跳起来,他刚才说什么玩意
“那个,”梅洵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并没有啊。”不是你教我的爱撒娇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那你为什么,呃,叫我梅哥哥。”被这只小崽子叫害羞了怎么办
“是你和我说的,我可以叫你哥哥。”太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梅洵确实说过这话,他也没忘,可那时正是话赶话赶到那里了,他是安慰他。而且太子也从来没叫过,怎么今天突然就叫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太子以前是害羞,刚刚忍着羞耻喊了一句,叫完了哥哥后还是有些害羞,又觉得怪怪的,就在前面加了个姓。
看着太子扭扭捏捏的样子,梅洵突然没忍住笑了。
太子试探的问“你真不生气了”
梅洵还是莫名其妙“你为什么总说我生气”再说,你堂堂一个太子为什么要管我有没有生气
“我刚才骗了你,吃树皮那事。”太子虚心承认错误,“和你开个玩笑,别生气行吗”
“我没生气,知道是你们在开玩笑。”梅洵有种老父亲的欣慰感,看看吧,太子的性格已经被他掰过来了,现在都知道在乎别人有没有生气了。
“那便好。”太子笑了笑,“可你方才为什么没理我”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我帮你想,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吗。”
“我在想怎么让大安的每个人都吃饱肚子。”梅洵摸摸下巴,“愿大安不会有一人因饥饿而死。”
“那我和你一起想。”
“我其实想到了一个,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原书虽说是作者虚构的一个朝代,但有些地方与真实的历史王朝差不多。比如北方干旱缺水,南方雨水充沛。
原书中太子一出场就是十六岁,这一年,北方突遭蝗灾,庄稼颗粒无收。景德帝开仓放粮,勉强度过了一年。
太子十七岁那年,北方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接着,一向雨水充沛的江南竟然也遭了大旱。
土地龟裂,河流里的水似乎都要流干。
国库中存粮已经不多,可又不能看着百姓饿死,景德帝又一次开仓振粮。这一年,原本是大安的附属国的柔利国,祁天国和蓝域国三个国家突然联合发兵攻打大安。
前方战事吃紧,打仗需要银子也需要粮食。但现在大安最缺的就是粮食,灾民还要救,仗也要打,可粮食不够。
为了鼓舞将士士气,太子临危受命亲自率军作战。
太子作战指挥有方,连连胜了几场,可此时军中已无存粮。
于是,景德帝决定先将国库里的粮食派给军中,百姓们自行解决。
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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