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桌子“闭嘴”
二夫人嫁到这个家快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梅长松动怒,马上吓得不敢再言语。
梅长柏问“大哥,怎么了”
“怎么了”梅长松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深儿呢”
梅长柏道“许是去哪里玩儿了吧,我今日回来也没见到他。”
“好好好,”梅长松连说了三个好字,“洵儿落水一事你们可知晓”
“听说了。”梅长松道,“只是我们认为洵儿也没什么事也就没来看看。”
“什么样的才算有事”梅长松的火有些压不住,这些年来他认为自己是当大的,故此对弟弟一再忍让,可他今日所为当真是伤了他的心,“洵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这还不算有事那什么才算有事”
“大哥,我”
“好了,”梅长松疲惫的挥挥手,“深儿呢我就问你深儿去哪了”
二夫人插言道“大哥找深儿做什么我们两口子来看洵儿还不够吗还要让深儿来”
梅长松瞪着她看了半晌“洵儿落水一事与深儿有关,我找他自然是想调查清楚。”
二夫人尖叫道“大哥开什么玩笑洵儿落水与深儿有何关系此事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梅洵看时候差不多了,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就是梅深放狗咬我,我一不小心才跌落水中的。”
梅长松见梅洵醒了,一喜“洵儿,你醒了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梅洵摇摇头“父亲,我一切都好,只是二婶不肯承认我落水一事与梅深有关,这点不好,我心里不舒服。”
二夫人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深儿放狗咬你”
梅洵道“我自己就是证据。”
二夫人道“你算是什么证据,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一定呢。”
“二婶难道说我是在冤枉梅深了”梅洵嗤笑一声。
二夫人道“我可没这么说,这事怎么回事谁做了谁心里有数。”
“那好吧,既然二婶不承认,那我就得想个办法让二婶承认了。”梅洵看向梅长松道,“孩儿恳请父亲上奏皇上彻查此事。”
二夫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皇上日理万机,还能管你这事”
“皇上自然是会管的,不说我现在是太子伴读,就说我是安国公世子的身份,皇上也要管。”梅洵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谋害世子啊。”
二夫人忽然打了个冷战,她怎么忘了这茬,世子与其他世家子弟不同。废立世子或有人谋害世子,都需要禀告给皇上,若是皇上真命人彻查此事,那么
想到这里,二夫人忙挤了一脸的笑“咱们都是一家人,打着骨头连着筋呢。还告诉什么皇上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关起门来解决。等深儿回来了,我好好问问他,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二夫人又说了几句好话,拉着梅长柏落荒而逃。
又过了一会儿,老夫人来了。不用问都知道她干什么来了,象征地走了个过场,话里话外地告诉梅长松这事就这么算了。
等到老夫人走后,世界彻底清净了,梅长松心疼地看着梅洵“洵儿,哪里还难受吗”
梅洵摸摸肚子“就是这里难受,饿。”
一句话,把两个大人都逗笑了。
到了入睡时间,梅洵拉着许天璇的袖子不让他走,忍着强大的羞耻道“爹爹,你能在这里陪我一晚吗”
穿到这里后虽然有了父亲,可他从未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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