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拉着,他早就冲上去按着黎忻打了。
黎忻怒道“你做什么”
林北辞比他还要愤怒,厉声道“下次再靠近我试试看”
钟溪抓着他的手臂,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
林北辞死死握着拳,手臂上青筋都悉数暴起,看着十分骇人,他狠狠咬着牙,手指不住在腰间摸索着,好像本能地在找什么东西。
钟溪怕他再出事,忙把他带回了酒店。
当天晚上,林北辞就开始做噩梦,钟溪把他抱在怀里,哄了好半天竟然都没有用。
林北辞抱着头蜷缩成小小一团窝在床上,浑身都在细微地发着抖,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羽睫像是被雨水拍打后残破的蝴蝶羽翅,一直在发颤。
钟溪心疼得不得了,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钟溪让赵导把他的戏份推到明天,让林北辞好好休息一天。
赵导也听说了昨天的事情,而且今天的戏份本来是室外戏,正好摊上了下雨天,根本出不得门,便同意了。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林北辞睡得深沉。
钟溪看了他半天,确定他没有生病,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让酒店人员送来粥,刚把电话挂上,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钟溪心想“这么快的吗”
走上前打开了门,却发现在外面站着的是许寒章。
钟溪面无表情地打算关上门,被许寒章一把推开门,顺势挤了进去。
许寒章应该是连夜赶过来的,他身上都是雨水,看着有些狼狈,他走进房间,将身上的外套脱掉甩在一边,胡乱擦了擦头发,就冲进了房间中。
钟溪特别不爽地跟了进去。
许寒章正坐在床沿,轻轻摸着林北辞的额头,小声喊“林我是哥哥,我来了。”
昨天晚上钟溪哄了半天林北辞都没睡着,今天又叫了半天林北辞都没醒,他连钟溪都排斥,可想而知现在有多不对劲了。
钟溪正在旁边打算看许寒章做无用功,谁知道本来怎么叫都没反应的林北辞竟然含糊地呻吟了一声,缓慢张开了眼睛。
钟溪“”
林北辞脑子一片混沌,他迷迷瞪瞪地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脸,呆了半天才软声说“哥哥。”
许寒章被他这句“哥哥”喊得心都要化了,他拨开林北辞额前的碎发,柔声道“难受吗哥哥来了,带你回家好不好”
林北辞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喃喃地问“我不能姓相吗”
许寒章喉咙一噎,茫然看着他。
“我不配姓相吗”林北辞又软软地问“我给相家丢脸了吗”
许寒章立刻道“没有,没有的事”
林北辞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已经是成年人的脸上竟然带着点少年人的稚气未脱,他眼中仿佛有层层波光“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
许寒章本能地反驳“我没有”
他刚开始还会铿锵有力地说“我没有”,但是越看林北辞的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越心虚,片刻后,许寒章像是再也受不了内心的谴责似的,低下头狼狈地错开了视线。
林北辞就算没等到回答,也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许寒章,像是个极其乖巧的孩子。
只是他还没乖巧一会,突然痛呼一声,再次抱住了头,不住地挣扎了起来。
许寒章被吓住了,忙伸手去按住他,但是手刚伸出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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