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发现才六点不到,他又想下去买早饭又想再睡一觉,正在他陷入两难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敲门声。
林北辞吓得差点蹦起来,不过很快他就稳住,一把抓住旁边的台灯就要冲出去和盗贼搏斗。
他气势汹汹地打开门,还没把台灯砸下,站在门口的钟溪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漫不经心地把台灯从他手中抢过来,扶着他的下巴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下。
“快去洗洗来吃早饭。”
林北辞“”
林北辞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被钟溪推去了浴室,顺应着身体本能刷好了牙洗好了脸后,他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一下冲去了客厅。
“你你怎么在这里的”林北辞脸都红了,“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吗”
钟溪做好了白粥和煎蛋,淡淡道“我怕你烧晕过去没人照顾,就在这里多留了一晚,反正我今天就要搬过来了,多一天少一天也没什么大问题。”
林北辞一歪头,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只是
林北辞摸着额头,脚不自觉地踢着桌脚,闷声道“那你刚才为什么”
钟溪见他这副羞赧的样子,明知故问“什么为什么”
林北辞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嗡“就额头,你、啾”
见他都要把下巴埋到锁骨上去了,钟溪这才道“我只是测量一下你还有没有发烧而已。”
林北辞愣了一下,茫然看着钟溪,他还不知道测量发烧还有这种办法,自然而然跟着钟溪的想法跑了“那那你测量出来了吗”
钟溪走过来,有模有样地思考了一下,说“刚才没怎么量好,要不再让我量一下”
林北辞拽着他的袖子,仰着头故作矜持“好、好啊。”
钟溪轻轻扶着他的脸侧,再次在他眉心亲了一下。
林北辞脚下又开了满地的花。
当天放学后,钟溪就带着自己的行李箱搬了过来,因为明天要考试,钟溪没有一次性搬完,打算先拿些生活用品过来,其他的等之后慢慢搬。
林北辞特别高兴,晚上还兴致勃勃地下了一次厨。
他在下面条,还放了几根青菜,正在美滋滋地煮着,钟溪不放心地走进来,见他做的有模有样的,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随口问道“你在做炒面吗”
只打算煮汤面的林北辞“”
林北辞气咻咻地把他轰了出去。
晚饭,钟溪挑着已经糊成一团的面条,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口。
林北辞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评价。
钟溪不负他期待地说“不错,还挺鲜的。”
林北辞松了一口气,忙拍了拍胸脯,说“是青菜我放了青菜”
钟溪被他可爱得连吃了两碗糊成一团的面条。
周末的考试,林北辞没去参加,钟溪也知道他就算去考了也只写个名字就溜出去完,也没强求他,只叮嘱他好好吃饭。
别人考试林北辞出去玩,他high得不行,在学校里面转了好几圈没找到好玩的,只好身手利落地翻墙出了校门。
天气炎热,路上的行人很少,林北辞走了没一会就开始蔫了,他找了个法桐树下坐下,只觉得自己还不如回家打游戏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林北辞的错觉,总觉得现在这个家一个人待着空荡荡的,好像钟溪不在,家里就没什么人气,连打游戏他都打不起精神来。
林北辞热得不行,想了半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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