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道“昱儿,好好回答包拯的问题,早日破案,也好早日离开牢房,不是吗”
“我都配合回答了。”庞昱道“他自己笨破不了案,还怪我啊明天你找娉婷姐姐来看我,后天找湘湘姐姐。我都坐牢了,她们来探监很应该的。要不然,就把宴会放牢里办吧”
公孙策见两人正说话,起身示意包拯往外走,神色带着复杂却又有些笃定的开口“庞昱的确聪慧可他被太师”
公孙策一时不知怎么形容,舌尖打转了许久,沉声道“应是故意养废的。大概是为了避嫌。”
包拯回眸看了眼牢房,听得那带着挑衅的嗓子,有些不信“聪明”
“你等会下盘跳棋便心中有数了。”公孙策长叹口气“他把展昭杀得片甲不留,说起围攻之法头头是道,我都输了好几盘。到最后还是靠我跟展昭联手才赢了几回。”
“你们玩了一下午”包拯偷偷看眼楚楚,低声“公孙公子,就庞昱这张嘴闭嘴各种姐姐的,他没刺激你”
公孙策听到这话,不答反问“你受到刺激了有些担忧楚楚”
“我”包拯难得有一丝的慌乱,顾左右而言他“感觉没有时间限制,破案头绪都找不到。”
“杀耶律简诬陷庞昱,我们第一感觉便是为了挑起两国纷争;第二推测便是加剧庞八两派的矛盾。”公孙策面色凝重一分“会不会因此我们灯下黑了”
“真庸医意外事件”包拯听得这话,叹口气“不可能。当年我也被扎过,也问过陆明陆太医了,这只不过是最粗浅入门针法,庞飞燕学了皮毛,庞昱更是皮毛中皮毛。且就算庞昱学精通了,这针只要不往太阳穴扎,完全不可能意外殒命。但尸检却又找不出一个伤口,是经脉紊乱气血翻动剧烈而亡。”
公孙策想想,问道“如果庞昱是真凶扮猪吃老虎呢”
包拯闻言一惊,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便听得背后传来楚楚的轻笑声,并且伴随这一声诘问,“公孙策,你是在说鬼故事吗”
听着这声带着情绪的话语,包拯公孙策齐齐回眸看了眼楚楚。
“给你留的汤。”楚楚将食盒递给包拯,没好气对公孙策道“如果庞昱是真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凶手是庞太师。”
“为什么”包拯与公孙策齐齐开口,这推理比他们还天马行空。
“为了师出有名啊。”楚楚道“我这些年跟着你们这两位聪明人也是学了点眼色在的。庞太师各种阴谋算计,为的都是改写太、祖爷那遗留下来重文清武的规矩。”
捏了捏手指,楚楚让自己放松下来,微微道来自己的分析“而庞统死后,大宋看似发展不错,但是朝中主战派却是遭受了重挫。尤其是后起的新贵武将,为防止庞统这般借着军功篡位的存在,都很少让人固定掌兵。对此局面,庞太师定然不服。现在耶律简死了,若是庞昱是真凶,除非包拯你审判出来,直接在公堂就动手杀了他,否则庞昱完全不会有性命之忧。此事若是让辽国知晓,也定然不服。据闻其国内正内、斗,新君正好以此为借口来立威。辽国入、侵,大宋军中现军中领头羊乃是庞太师的门生狄青。狄青定然会出兵。到时候就算朝中议和又有什么用,边关已经打起来了。”
包拯和公孙策定定的看着凌楚楚,眼里写满了惊讶。
而楚楚说完,忽然神色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焦虑“包拯,要不然你还是辞官吧。”包拯肯定又又又是被当成了靶子
“不对,”包拯手下意识的去抓了楚楚的手,问“你怎么知晓辽国内、乱”
楚楚垂眸看了眼包拯覆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再看看人眼中的惊慌与担忧,自己也跟着愈发忧愁了起来,道“自然是因为庞昱说的。他看过他爹的密信。所以,包拯,这事背后水太深了。”
“比八贤王得到的消息起码快了”公孙策扫眼身形有些僵的包拯,眼眸闭了闭,道“快了一天。”这一天的时间差距,对于朝中的老狐狸们来说,太重要了,完全能够进行各种意想不到的布局。
“我不能退。这一局,关系到大宋万千子民未来的生活,是和平安乐,还是流离动荡。诸国都将目光放在了我大宋未来继承人的斗争上。”
包拯定睛的看向楚楚,认真无比的解释道。
楚楚闻言,笑笑“也对,要不然你就不是包拯了。既然如此,你对昱儿也温柔些。他吃软不吃硬的。”
包拯嘴角一弯,郑重无比道“我知道。我先进去问些事情。这食盒你先拿回家。”
“饿死算了。”楚楚接过食盒,没好气道一句“里面还有些甜点,等会你们边吃边聊。”
“好。”
“那我先回去了。”
公孙策目送楚楚远去的背影,拍拍包拯的肩,沉声“你我兄弟一场,你可别与我这般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