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好痛痛啊,不行了,我我被气得气得吐血了,肚子疼,手疼,脚疼,浑身头疼痛痛痛。”
八贤王“”
八贤王看着在自家花厅哭嚎着还就地打滚的庞昱,默默瞥眼金锏。他猜测没准庞吉手底下有什么名医。可是他病了这么多年,早已久病缠身,且自己知晓治不好。所以他特意请了金锏。其中拒绝意思谁都懂。
可万万没想到庞吉这个无耻的老奸贼,手段愈发无耻了,连小屁孩都能派上用场了。
庞昱这么能够那么那么能哭呢
八贤王沉默的看着庞昱在自家花厅打滚哭诉过后,还抽抽噎噎扭头就奔到宫里哭。宫里哭完不够,还仗着自己也有爵位,拉着满朝文武一起哭,甚至还在王府门外,哀哀戚戚哭着。
迎着全开封府上到帝王下到乞丐的微妙眼神,八贤王终究还是没有抗住压力。带着一丝的理亏,八贤王瞧瞧跟个小乞丐一样坐在王府门口,玩着不知哪里来的破碗的庞昱,清清嗓子“别光打雷不下雨,有本事你真哭一个啊。嗓门倒是挺大。”
“我爹说了,对付你这种君子作风的,就得够无赖。让他我自己想办法,很显然,我成功了。”庞昱说着,举着碗朝向八贤王“看,乞丐送我的。你再不答应,恐怕全天下都晓得公正文雅的八贤王是个骗小孩子的王八蛋”
八贤王“”
八贤王气得问候庞家教育,手往袖子一揣,按着先前所谓的条件,开始每日早晚陪着庞昱散步。
这一日傍晚,金乌坠落,火烧满天,绚丽的就像“回光返照”,即便还有些白云朵朵,可也无法掩饰黑暗的到来。
八贤王见此美景忍不住诗兴大发,结果还没作诗一首就被旁边不学无术的小螃蟹气得无奈,转眸想想,打算死道友不死贫道,“祸水西引”“昔日就包拯手书最容易达成,其他两位可还没履行呢。”
“知道。”庞昱开开心心回着“擒贼先擒王。我爹都输在你金锏吧,可我呢想起来就恨不得给自己叉个腰。”
边说庞昱便朝八贤王展示叉腰嘚瑟的表情包,“有你当招牌,还怕开封府不听我的话”
“庞吉教的”八贤王听得这话,没忍不住咳了一下。说来也奇怪,庞吉倒是未曾出面过,庞昱也只是早晚抽出一个时辰,他们绕着王府花园走走路,说说话,并无其他举动。
“这个还需要我爹出马”庞昱扭头瞥眼八贤王“大叔,你脑袋是因为喝药喝傻了不成吗你八贤王德高望重的,更何况还有金锏,倔脾气上来姐夫也没办法,我爹更懒得理你。要不是本侯我心胸宽阔,海纳百川,不跟你计较,你以为你一老王八,”
庞昱哼道“谁乐意陪你每天散步吹风送温暖啊。”
八贤王静静的看着庞昱。
庞昱看着笑得温润的八贤王,人处在阴影之处,夕阳的光芒渐渐从人身上褪去,反留下些阴影,将人照耀着竟然有些缥缈虚幻起来。尤其是人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带着一丝令人难以形容的威压。
庞昱瑟缩了一下,想想自己先前的一番说辞,非常机灵的纠正“我我我是想说千年王八万年龟,是想让您活得长长久久嘛。要不然我爹一个人都没人拌嘴,包拯他们瞧着与您都不再同一段位上的。”
“是吗”八贤王缓缓开口,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庞昱。
庞昱立马点头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