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看”庞昱手一拍,封一寒从天而降,恭敬的呈送装备。
“尚方宝剑”庞昱撇撇嘴“正好抵圣旨。不要这个。”
封一寒将裹着布囊的金锏递上。
庞昱眼一眯,手拿金锏对准假状元“知道本侯手中这装备是什么吗”
周勤一见尚方宝剑早就手紧紧掐出血丝来。他曾梦寐以求的荣耀,结果就被一个纨绔随意无比的拿在手中。
“你庞昱,八贤王在哪”王丞相见庞昱手中金锏大惊失色。他是知晓八贤王随庞太师父子去东北辽养的。先前还眼巴巴等他们回来。因为没了这两人,他就算顶梁柱了。一晃眼大半年过去了,是硬生生的被折磨的老了十几岁,也想退休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庞昱手中会出现金锏。
“他跟我爹还在后面呢,老人家腿脚不方便,差我回来办个事。”庞昱扫见王丞相哆哆嗦嗦的模样,知晓没准对方正猜测他们父子把八贤王暗害了,故而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王丞相,这是也是八贤王授意的。不然你觉得我会拿到金锏,而且还来你丞相府”庞昱拉长了脸“他是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好言好语说了一箩筐,本侯才跑这趟呢。”
挥了挥金锏,庞昱觉得胸前的“长命锁”更亮了。大宋第一反派家族从来不做好事
“王老,就三句话第一婚礼取消,及时止损;第二这个状元是假的,他冒名顶替了真的周勤,人品不好;第三证据来开封府领。”
说完,庞昱手握金锏转身杀去了开封府,徒留王丞相满脸惊愕以及假状元一脸扭曲。
而开封府内众人见庞昱手中的金锏,也是个个不可置信,面色阴沉。
瞅着被他“狐假虎威”逼得跪地的开封府一行人,庞昱得意的昂了昂脑袋,咆哮“包拯,你这个蠢货压根没有把我的话放心上。”
正愁如何证明侄子清白的包拯抬眸看眼庞昱,一脸寒霜“庞太师既然知晓如此之多的秘闻,何为不早说国家政、治我等愚昧,可黎明百姓总无关权势,也能置之不理人命贱若蝼蚁”
五年前蔡河决堤贪污案,尘封了二十年的李秀才杀人悬案,还有盗紫河车一事,每件庞家都知道真相,却藏着掖着
“什么玩意你自己侄子翻案无门心情不好怼我干什么”庞昱生气“我一个都没听过。我知道自己人小话语权不够,那我爹呢我都狐假虎威了,你们居然还不关心科举。”
庞昱气红了眼,挥着金锏敲着桌案“金榜题名时,重名。我特意这么强调了,你们居然还不关心。”
“你明明说的是四大不幸。”展昭捏紧了剑“完全是一句一惨案。”
“胡说八道,明明前面是用来凑数的,我强调的是科举,我还给公孙策提示了呢。”庞昱斜睨公孙策“你没帮我做作业我的功课本上特意还框出一个大框。特意标注小像,还括号好不好看。”
公孙策点点头。庞昱的概括之道前所未有第一页是考生的所有家庭信息,应该是从户部收集相关情报而来,有些寒门子弟还标注是否变卖家产,是否多女一男全族供养等等。第二页分三栏第一栏是策论简单的概括,第二栏是庞昱对此的评价,最后一栏为太师批阅。
他当初也是看到后面两栏才应下此功课。
公孙策长叹一声,扫眼被鞭打的桌案,耐着性子和蔼可亲,问“也许其中有误会,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呢”
“本侯金锏在手,上打昏君,下打谗臣,可把我牛逼坏了,哈哈哈哈。”庞昱踩着椅子,大笑“传令三司,本侯要重审盗紫河车一案。”
“什么”闻言,在场众人哗然。
“你们是不是全体脑子不好,非得说明白了老八把金锏借我狐假虎威为的就是证包拯的清名啊。人怕这青天弟子被人构陷”
庞昱深深叹口气“而且我爹说那个壮、阳小药丸没准还会被有心人隐、射我姐夫,因而才舍得我踏进开封府呢。”
说完,庞昱神气万分,挥着金锏指向开封府大堂,喝令“四大门柱,前头开路”
展昭见状有些心焦“包大哥,要不我们抢了金锏,自己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