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更何况要是三个人真的决定在一起了,她就给他们找一个乐土,不会让其他人有机会影响打扰他们,说什么闲话。
她儿子们的人生是他们自己的,不需要其他人来指手画脚,谁都没有资格,包括她。
想到这里,温娅尽管不舍,但她也知道自己该走了,便朝着小儿子笑着说道。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傻孩子,你也给我老实点,别不该逞强的时候还一股脑撞上去,听到了吗”
“嗯”
“等会,我让米兰达送物资过来,她会守在外面几天,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好的夫人。”
阿诺德没有拒绝,当然,他知道自己拒绝也没有用。
等对方狠狠心,带着不舍的目光彻底离开后,黑骑士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里全是汗,背脊更是潮湿一片,大概刚才母亲抱着他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吧
才会故意用各种方式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要那么的紧张。
果然母亲还是记忆中那么温柔,相比起来,阿诺德苦笑着,他还真是没出息。
“对不起”他低声喃喃道。“真的对不起”
母亲,对不起。
没有让自己沉溺于那种低落的心情太久,黑骑士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糟糕的状态,就迅速拿起母亲亲自调配的药粉打算进行熬煮。
母亲给予他的便利和帮助,他绝对不能辜负和浪费。
他刚出门就碰上了母亲的女骑士米兰达,对方随手将一个箱子递给他,告诉阿诺德,里面放了食物和药品,还有更换的衣物,水源她将会亲自去打。
阿诺德认真道谢后,便回到房间先给他们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等过了一会,女骑士米兰达将一桶清水送来后,就告辞守在外面,他则是熟练的烧水架锅,将药粉弄成汁。
从小到大,自己为了避免遭受迫害和被孤立的处境,他早就习惯了自己处理自己的一切,不管是食物还是治疗。
接下来,他必须得想办法给主人和兄长灌下去。
先将一碗吹的温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扶起艾伦,将他揽在怀里,又捏住他的下巴,将碗沿着嘴巴缓缓倒入,可主人毫无反应,药汁沿着嘴角流下。
他连忙擦去了溢出的药汁,看着毫无反应的主人,不由得又焦急了起来。
这样不行
阿诺德狠狠心,拿起药汁了,喝了一口,很苦,但比起菲里德的药剂好的太多。
然后他捏住主人的下巴,朝着主人的唇轻轻贴上去,用嘴将药渡了进去,可艾伦依然没有反应,他不得再用舌头顶进的更深一些,几乎伸到了里面,这才让主人身体下意识的开始吞咽。
他内心泛着苦意,他是想过亲吻主人,想的快疯了,可并不希望是以这种方式啊
阿诺德还记得这种方法是他小时候因为受伤而高烧不退,母亲也不在,哥哥不敢让任何人接近自己,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后,才摸索到用着这种方式给自己喂药。
幼年时期的黑骑士还记得,只要自己能够咽下苦口的药汁之后,哥哥就会偷偷在给他含上一块糖,让他朦胧的意识到,苦过之后就是甜了。
那也是他记忆里最难忘的味道。
不快让阿诺德很快也察觉到了异常,主人似乎在和自己唇舌相碰的时候,竟会不自觉的吸取他的斗气,可也会连带将药汁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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