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眼睛闭着,身体也是放松的,这就说明是贺征主动亲你。澄清之前就算有点流言,也是贺征疑似同性恋,你睡着了不知情,多好。”
江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就觉得头晕。
他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旁边站着的服务员吓得跳了起来。
江昀觉得很累。
就算他想找根电话线勒在展宏图脖子上,这会儿也做不到,隔了这么远。
“如果我坚持不撤热搜就解约呢”江昀放轻声音。
展宏图似乎觉得他无理取闹,犹豫了好一会儿,用一种苦口婆心的语气劝他“江昀,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们就更没理由付这笔钱了不是小数目啊。”
江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但你的意思我们知道了,我们再开会讨论一下讨论完告诉你。”展宏图最后说“唉,丘灿麟明明说你还挺喜欢贺征的,我以为你算了。”
丘灿麟。
钱。
江昀大脑里一片混乱,各种阴谋论绞在一起,根本想不明白。直到胃开始隐隐作痛,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矫情的身体零件开始抗议了。
如果贺征觉得是他做的呢
按照展宏图的说法,他可以博一波热度然后清白地全身而退,听起来非常可疑。
那他在贺征眼里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比起被人知道性向,或者退圈,赔钱,被贺征误解更让他难以忍受。
而且江昀划着微博上越来越多的负面评论。
看贺征被人攻击性向,也一样难受。
他不知道该怎么撤热搜,就算他有钱,现在钱也还是不动产。而且他不知道怎么联系微博。
贺征的工作室就算反应过来,和他公司扯皮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好像不管怎么看,都是个死局。
江昀捂着胃,趴在桌上。
五分钟后服务员过来,轻声问“这位先生,您是不舒服吗”
他摆摆手,忍了一阵尖锐的疼痛过去,从包里翻出胃药,就着面汤喝下去。
“先生”服务员欲言又止。
“没事。”江昀眼睛藏在棒球帽下,声音沙哑地说“再给我倒杯水吧。”
服务员哎了声,倒了杯水快步走出来,江昀已经从座位上消失,行李箱也不见了。
江昀电话关机。
贺征在车里拨了第二十八次。
开车的玲姐受不了了“祖宗啊你隔两分钟再打好伐你有特异功能怎么的能把人电话电到开机啊”
贺征手顿了顿,把手机扔在车座上。
没两秒,铃声响了,贺征以光速把手机抄起“喂”
“老板”电话那头喘得跟头牛似的“江昀他没上飞机我特意问了,他票也没退去检疫区把竹鼠领了就走了”
“走哪儿去了”
“啊我不知道啊”
“”贺征吼了声“去问”
然后狠狠挂掉。
玲姐没再出声,贺征平息了一下怒火,低头刷微博。
微博就是个群魔乱舞的平台,你永远不知道都有什么新物种刚刚学会打字。
比如这个。
“嘻嘻,江云整得侧面看鼻梁都挛缩了,没钱打针了吧,要来捞一波了”
草你妈。昀字都不会打的文盲。你鼻子明天就被砸得凹进去。
贺征在心里跟他对骂完,又往下翻了几条。
“我可以给两位的公司好多条澄清模板,比如喝醉啦,玩游戏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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