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一点。”
“对,对,我来帮你提”
徐庆生很上道。林煜还没接下东西,已经有一本半被他抢在了怀里,见林煜看他,扒拉了两下胡子,兀自走在了前头。
林煜“”
“徐叔人不错,要是林婶能接受他,肯定不会受委屈的。”见徐庆生走远,贺泽手痒痒地捏了捏林煜的耳朵,又在他的鬓发上蹭了又蹭,“年节已经忙过了,阿爹着急,新房又喊了人开工,估计花铺开业之前能搞定。”
林煜仰了仰头,贺泽闷笑,“还是有点慢,要不你今儿跟我回家得了”
林煜“”
他瞪圆了眼睛。
“谁叫你之前不理我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知不知道天这么冷,也没个人给我暖床。”贺泽叹了口气,说不出来的可怜意味。
林煜红了脸,一把拽过还提溜在贺泽手上的东西,给了他一个眼刀子便追着徐庆生去了。
贺泽半靠在牛车扶栏上望着他的背影,良久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就像决堤的洪流,一发而不可收。
恨不得将他缝在裤腰带上,去哪儿都带着;又想揉碎了塞进心口里,叫他和自己融为一体。
融为一体年节那天晚上的旖旎梦境里一二画面从他脑海中掠过,贺泽眼神暗了暗,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可耻地石更了。
真是
还好这会儿穿得衣裳还厚,表面看不出什么来。贺泽长吁一口气,好容易压下体内那股邪火,慢慢悠悠地驾着牛车回了家。
彼时李氏正坐在院里择菜,贺安将墙边晒着的面饼收进了簸箕里,听见旺福汪汪叫了两声,又撕了一小块下来扔到了它的爪子边。贺有财兀自坐在灶房前头的那个大石磨上,嘴里咬着烟管,久久都没吐出一口烟。
压根就没点燃。
看着他进了院门,李氏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又问他晚上想吃些什么,这才露出了一个笑脸,只是眉间郁色始终都未消散。
贺泽的眼神在贺有财和李氏的脸上扫了扫,将贺安拉到一边,“还没说话”
“没,就是阿爹今儿又去了一次族长那儿,回来的时候我问了两句,那会儿阿姆好像凑近了一点。”
贺泽“”
“怎么了”
“没什么。”见贺安一脸茫然的样子,贺泽咬了咬牙。
傻小子,你不开口,阿姆就该开口了啊
“你去陪阿姆吧,我跟阿爹聊聊,买回来一斤新鲜排骨,待会切个萝卜一起顿了。”
说完,贺泽拍了拍贺安的肩,径直走到了贺老爹旁边,卷起裤腿坐了下来,“阿爹,族里怎么说,他们管是不管”
“族长昨儿让人去找了林大没找着,他的意思是让咱再等两天,跟族里商量商量怎么办,定然给咱一个交代。”
“那就好。”不枉他之前送的银子。
“谁说不是呢,这林家人”贺有财似乎是想骂两句,又想到自己未过门的儿媳妇,终究也没开口。
在他看来,自己家和林家也没啥交集,那林大拔了他家药种,怕就是因为儿子和林煜的亲事,被牵累了。这事儿万一念叨过了传进林煜耳朵里,再让他生了心结就不好了。
贺有财把烟管从嘴里拿了下来在石磨上敲了敲,一下一下地砰砰响。这柄烟管是竹制的,也不轻易开裂,就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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