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殿下,这夫妻之间也不用分得这么清楚,您当真把钱给驸马送过去了,他说不定还要生气。我看您不如就对驸马好一点,驸马脾气好,您说几句好话,服个软,驸马说不定就高兴了呢”
“服软,我还要怎么服软”
李蓉冷笑“我还不够软”
“殿下,”静兰颇有些无奈,“驸马还在书房睡着呢,您这叫软吗”
“那要怎样还要我八抬大轿给他抬回去”
李蓉脾气上来,走到旁边小榻上,往小榻上一倒,静兰赶紧给她盖了毯子,柔声道“您就和驸马好好说说。”
“有什么好说,”李蓉闭着眼睛,“我又赔不起他这个钱,他心里不舒坦,我何必找这个软钉子受今个儿我受了委屈,他不安慰我,见着我受伤,也当没看见,还给我包了个这么丑的头,可见他现下的心思,我才不去他那儿受气。”
李蓉这么一通说出来,静兰无言,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竟就从李蓉这话语里听出了几分委屈。但她又想,李蓉不是一个这么娇气的人,倒也不至于为这么点事儿出声。
她劝不下来,叹了口气,只能道“殿下先歇息吧。”
李蓉应了一声,闭眼休息。
等静兰走出去了,李蓉心里烦得很,起身从旁边抽了本平日里裴文宣最喜欢看的书一砸,随后又倒头去睡。
折腾大半日,没一件事儿顺心的,烦死了。
她朦朦胧胧睡过去,一觉睡到入夜,她起身来,便听裴文宣还在官署,没有回来。
她自己吃了饭,回了书房处理督查司的事儿,没了一会儿,静兰就捧着一堆小纸卷进了门来,恭敬放到李蓉身前“殿下,这是今日送来的各处情报。”
每一日,李蓉养的那些线人就会将京中大小事务有价值的整理出来送回来,李蓉应了一声,开始看这些纸条。
昨日李明去柔妃那里罚了华乐这事儿她早上已经知道,看着不痛不痒,等拆到下一张,她便看到“华乐公主与帝共膳,因带白玉兰簪被训,公主欺君,君怒而捆之。”。
李蓉看了这纸条,不由得有些发愣,华乐作为柔妃的女儿,又是个见风使舵的脾气,惯来受到盛宠,一个簪子而已,怎么会被李明打呢
李蓉赶忙把所有消息读了一遍,也没找到华乐被打的原因,她想了想,又将李明的行程看了一遍,这才看见,李明晚膳之前,召见了裴文宣。
李明见了裴文宣,然后见了华乐,接着就教训了华乐,李蓉想了片刻,不由得猜想,是不是裴文宣做了什么
裴文宣向来是不管后宫事儿的,怎么就今日插手华乐的事情
这个问题出来,李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地有些难言的慌乱,而这种慌乱并非让人不喜的感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涌上来,这种又忐忑又欢喜的感觉令她尴尬起来,一时竟就觉得这些纸条灼烧着她,可她还要故作无事冷静看完。
她有些想去问问裴文宣是怎么回事,又颇有几分不好意思,便干脆装作不知道,继续干正事儿。
她一路坐着熬到裴文宣回来,裴文宣敢进府,静梅就跑了回来,高兴道“殿下,驸马回来了。”
李蓉面色不动,继续看着折子,只道“回来就回来了,咋咋呼呼做什么”
“殿下,”静梅跪到李蓉面前来,“您不去看看呀”
“他不来拜见我,还要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