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着书,根本没有其他人。
裴文宣正躺在床上看着一本游记,见李蓉进来了,他便站起身来,将书放在小桌上,往墙边环胸一靠,笑眯眯瞧着李蓉。
李蓉见他看过来,先选了裴文宣旁边的牢房,让人进去布置以后,便走到裴文宣面前,裴文宣上下将她一打量,笑道“殿下来这么快,莫不是想念微臣了”
李蓉“噗嗤”笑出声来,张扇挡住自己半张脸“看来在牢里其他没学会,裴大人这张嘴可长进不少。”
“还好还好,”裴文宣点头,一脸认真道,“殿下本来说每日来探望微臣一次,结果微臣等了这么几日,都不见殿下一个影子,每日日思夜想,辗转难眠,望穿秋水,望眼欲穿,苦中作乐,忆苦思甜,如今得见殿下,心中万千言语,太过激荡,多有冒犯,也望殿下见谅。”
李蓉被裴文宣逗乐,用扇子遮着脸笑个不停。
裴文宣见李蓉神色高兴,便知外面并无大碍,小声道“都办妥了”
“两件事办妥了一件。”
李蓉说着,看了一眼周遭,低声道“等会儿说。”
静兰静梅带了东西,将整个牢房打理干净,放上熏香,又准备了帘子,遮挡在了牢房门口,不过一刻不到,整个牢房便与平日李蓉呆的卧室差不多去。等布置好了一切后,静兰与李蓉约定了每日来探望的时间,李蓉住进了牢房,所有人这才离开。
方才还人声沸腾,不过顷刻间,这里就剩下了李蓉和裴文宣,两人相隔着一堵墙,裴文宣靠在墙上,接着道“办妥哪一件”
没有人回答,裴文宣有些奇怪,正要接着再问,就看染了红色指甲的一只手夹着一张纸条伸了过来,裴文宣弯腰取了那纸条,打开来看,便见到李蓉的字迹,写着“取证。”
“这不重要。”裴文宣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旁边,虽然他看不见李蓉,但这个动作却也让他心安几分,“人呢殿下请到了吗”
“还在请。”李蓉见裴文宣全不遮掩,便知此处应是安全了,她也不写纸条,干脆道,“他是那么好请下山的人吗”
“倒也不出所料。”裴文宣将纸条撕碎,一面撕一面忍不住皱起眉头,询问李蓉,“你说上辈子他是怎么请下来的我记得他没这么难请啊。”
上辈子秦临虽然也拿乔,但感觉也没这么过分,如今李川去请也请了四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
李蓉听裴文宣这么问,心里也有些忐忑,她不由得道“是不是,咱们提前这事儿影响了”
就像她搞个春宴,就惹出了杨泉,如今他们提前请秦临
“不会请不到吧”李蓉不由得有些怀疑。
裴文宣忙道“你别乌鸦嘴。”
“要是请不到怎么办”李蓉对裴文宣的制止完全不听,皱起眉头,裴文宣见李蓉完全不听他的,只能道,“能怎么办凉拌。”
“裴文宣,”李蓉听裴文宣说风凉话,她用扇子轻敲着手心,悠悠道,“要是秦临下不来,我就给你塞到西北去。要么把西北给我带回来,要么我就把你埋在那儿。”
李蓉声音很平稳,但尾音说“埋”字的时候,裴文宣听出了几分血气。
裴文宣心里有些发凉,但他也不是这种事儿能吓住的,他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主要就是你介意,你要是不介意,我还是有办法的。”
“比如”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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