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耳朵灵敏,听到铜匕出鞘的声音,问“小风你在做什么”
子锋知道这个声音瞒不过方征,他威胁地朝骨牙无声龇了龇森百的牙,迅速以天真音调道“是这位骨牙大哥哥准备割竹笋呢,你们的铜匕首很精致啊,大哥哥你小心割到自己哦。”
骨牙震惊地望向方征手中拄着黑色长剑,在地上四下点着瞎子的动作,他打了个寒噤,子锋手腕只要再抖动一下,那铜匕就会捅进他肚子里,变成“不小心自己割到自己”。九黎部落的战斗力是按“牙”来排的,铜牙是最高级的战士,以下则是骨牙、木牙和冰牙,他好歹算是中高级的战士了,可是他此刻直观感受到,和对方实力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想反制或逃脱根本不可能。
骨牙滴着汗道“我会很小心的。”
子锋用那铜匕随便挥动了几下,又插回鞘中,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铜匕和鞘管就从骨牙的腰带上脱落,子锋掂量在手里,道“骨牙大哥哥这么快就割完笋了,这把匕首送给我吧”
方征侧耳,皱眉制止道“小风,不要拿别人东西。铜匕首以后我给你打。”
骨牙淌汗地看着子锋已经把那匕首牢牢攥在手里,立刻从善如流道“送你送你,我们匕首特别多。”
方征不知真相,教道“小风,说谢谢。”
“谢谢。”子锋拖长了音调,那目光中未褪的威胁之意让骨牙直打哆嗦,消受不起,在心里暗自惊骇方征眼睛居然瞎了。
“走吧,”方征对骨牙道,“带路,我们该上去谈谈铜炉的事情了。”
骨牙一心离那个可怕的猛兽小子远一点,忙不迭走在前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子锋贴在方征身边,亲昵地说道“征哥哥,我来背你吧,否则就要请骨牙大哥哥慢慢走了呢。”
方征攥剑的手使劲握紧,他极力压抑住眉宇间翻腾的某种痛苦,深吸一口气,道“好。”
“征哥哥,理一下,这皮毛不牢。”没有针线也没有刮皮带的硝子,他们杀了巨懒后制作的毛皮衣都是用草茎固定,容易松散开。方征看不到那些小的草茎连接处在哪里。子锋帮他一一重新换好,他的手顺着方征毛皮衣的缝隙游走抚摸,乐此不疲。方征皱了皱眉“小风,我说过什么”
事实上,这一路上,方征只觉得平时很多简单的事情都变得需要人协助,由此产生的某些情况变得令人尴尬起来。
这套简陋的毛皮衣,当时子锋给他系的时候就动手动脚的,在方征赤裸的肌肤上时不时地抚摸着。方征说了第一次,叫“连风”不要这样做。“连风”颇有些委屈道“征哥哥,刚才那两只巨懒好凶,我好辛苦的。可不可以靠一下你。”说着就把头埋在方征怀里。
方征受人恩惠气短了一半,这一次就默许了。但第二次的时候是休息,他们不能睡在路边,“连风”就找了石壁上一个避风的浅洞,凹形刚好够他们躺在里面。“连风”把方征抱了上去,自己也钻进来时,搂着方征入睡。方征推了他两下,没推开,子锋知道如何勾起他的同情心,说“征哥哥,我冷”。方征叹了口气,只好任由他抱着。
晚上子锋看着怀中的方征,以为他睡熟了,血气方刚的身体禁不住大片相贴触碰的暖意,就偷偷去吻方征的脸颊。
方征在迷迷糊糊睡梦间伸出手,低喃着“不要走。”子锋欣喜如狂地回应那个主动的拥抱,并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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