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锋大喜过望,在方征时高时低的哼声中,手底动作不停,故意问道“征哥哥,是不是我一哭,你刚才这里就不好过了”
带着热度的磁性嗓音响在方征耳畔,他又骂了一声,却仍然忠实于欲望,懒洋洋趴在子锋身上,享受他的服务,道,“对啊,就特别想搞你。所以不要随便哭。”
方征刚才也被亲出了眼泪,脸上的潮红色和泪痕也没退,浑身也还是软的,却说出这种话,子锋一下子就受不了,他呼吸都乱了,像是毛毛狗似的胡乱亲着方征的脸和脖颈,道“怎么办,我也特别想搞征哥哥你了。”
方征不耐道“你都不对我坦白,凭什么搞我。你是不是存心以为我一辈子失明,就一辈子看不到你,也看不透你。一辈子骗,累不累你说累不累”
子锋心中泛起巨大的波澜,他无处安放这种心情,哽咽道“怎么会累呢。我真恨不得恨不得一辈子都”
子锋再次俯身堵住他的唇。但这回方征直接睡着了过去,也不知他听清了没有。
第二天方征醒来只觉得一千根针在脑海里扎,宿醉头昏后遗症发作。他挣扎爬起来摸索身边,是空的。
方征头疼地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依稀记得“连风”把自己扶回房间,还说了些非常重要的话,可是现在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令方征不安的是,他依稀觉得昨晚自己好像对“连风”干了什么,他自己倒是没啥感觉,心里不由得咯噔他不会把“连风”给
他心里那点对“连风”的小怀疑还没个谱,要是真有什么那就更扯不清了。
“小风”方征听得到“连风”站在门口。对方走过来喊“征哥哥”时的嗓音却有些沙哑,好像哭过似的。
方征心里又一阵打鼓,拼命想回忆昨晚到底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可都像流沙从指缝里漏走了。“你怎还好吗”方征尴尬地说。
子锋回想着昨晚方征那嚣张又坦然的态度,酒醒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忐忑问“征哥哥,昨晚说的话,你都忘了”
方征喉咙发紧“我说了什么话”
子锋神色晦暗,眼珠一转,忽然笑道“征哥哥,你说要一辈子不离开我。”
“瞎说”方征脱口而出,皱眉道,“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征哥哥你这是不认醉酒后的说的话”子锋口吻委屈,“你还对我做了那样的”
方征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我我我我对你做了什么”
同时他脑海里似乎真的有过一闪而过,他趴在“连风”身上的记忆,神经末梢的快感也有隐隐残留的印象。
子锋玩闹心发作,看到方征为了他而窘迫的模样别提多乐了,他故意轻叹了一口气,“罢了。果然,我师父说得对,酒后都不是真的”
方征受激,猛然一拍床沿,怒道,“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我敢做就敢当”
子锋寻思也差不多乐够了,准备最后逗一句就坦白,“那么征哥哥会对我负责了”
方征梗着脖子,眉间扭曲了半天,终于咬牙,慌张中方言都蹦了出来“会从今天起,你连风就是我媳妇儿”
子锋呆滞了,他虽然听不懂“媳妇儿”,但也猜得出来大概意思。一大串交代昨晚实情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在巨大的懵逼喜悦中,子锋僵硬地吐了个“好”字。
然后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方征绞尽脑汁回顾着,娶媳妇是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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