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有问题。”
委羽王子情不自禁道“我们虞夷就不会。你今天胁迫了我,就是套上了你自己脖子的铰绳。我配合你没关系,但别人看出来就不关我的事了。我们虞夷厉害的人多着呢,你迟早会被”
“婴儿。”方征冷冷对他吐出这两个字,委羽王子愣了,颤道“你说什么”
“你就是个婴儿。这话一听就是别人对你说过的。什么巫长教导过,对不对”方征道,“你没有和我同归于尽的决意。话里话外寄希望于其他厉害的人杀了我。我死了你的毒怎么解以为你们虞夷舞医万能我在死之前会没空拉着你陪葬你们虞夷厉害的人是多,可是他们真那么好心救你你还有三个哥哥,你猜猜他们是希望你意外死亡、缺胳膊少腿、还是毫发无损地强壮回归呢”
方征瞥着委羽王子愈发惨白的神色,“刚刚才开始思索这些问题平时少不得别人给你耳提面命该做什么,如何讨国君欢心,或是去笼络谁吧我看你战斗能力也很弱。既没有靠自己的脑子去谋划,也没有靠自己的手脚去战斗,不是婴儿是什么
方征继续毫不留情地用语言瓦解委羽王子的心理防线,“我再猜猜,虞夷老国君的儿子们,能全手全脚长到这么大,不容易啊。小时候生过一些大病好不容易熬过来了,可不就得宝贝似的仔细呵护着但你也知道这一点你们虞夷的厉害之人很多呢。别的不说,老国君为什么那么忌惮禹强营和连子锋,听说他起死回生一直不停地派人暗杀哪怕他已经远遁到祖姜去了”
委羽王子的表情似乎碎了,他浑身都颤抖起来,似乎此刻才看清之前一直沉溺的假象。
方征自顾自收拾好地上乱七八糟的兵器,似喃喃自语道“跟在我身边,便宜你了。”
这才是方征心理攻势的关键处,他之前雷厉风行的手段,又紧接着用语言刺激委羽王子,就像是给他不停下猛药。让委羽王子意识到方征不但是个有手段之人,且对局势把控颇有心得。这样一个从小被各种巫长教导治国理政哪怕是最粗浅的的继承人来说,很难抵抗“近水楼台偷师”和“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念头。
而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就不会那么容易同归于尽、在外人面前露出太多破绽了。
“你要带连子锋去首铜山做什么”说来奇怪,委羽王子生平第一次被贬低成那个样子,却感觉醒醐灌顶,不但奇迹般压下了情绪化的暴躁,更对方征产生了深深的好奇这人是谁,来自何方,为何几句话有那样的力量,令人恨得想掐死他,又觉得他十分有价值。
委羽王子伸长脖子想看躺在床上不动弹的子锋,他也看到了那两条金色小蜥蜴盘绕在匕首顶端,隐约觉得那金蜥蜴似在哪里见过,却一下子想不起来。
方征眼珠一转,他半真半假道“去首铜山,当然是为了让他醒来,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委羽王子拼命思索,吃惊道“难道是找黄帝埋在应龙峰的玉石膏么”
方征心脏猛然跳动起来,在过往的情报中,黄帝食玉的传说虽然发生在首铜山,但具体什么位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却一直云山雾罩,也并不知道那玩意能治愈人。眼下这委羽王子无意间说出了很重要的情报这个东西很可能救活子锋,他接下来就要让情报网去针对该物详细探查。
但方征必须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继续轻描淡写地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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