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路上并没有碰到。方征快速循着日头和草木痕迹离开,一边靠着附近山势形状河流走势来记这个方位。方征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自己事后能不能再找回这里。这附近山势险峻,十分有辨识度,但谁知道那屺兮会不会布下新的机关,甚至改变这些山势形貌,把子锋永远困在黑暗的地下呢
但如果不取到三珠树的果实,那疗愈心脏的装置就无法起作用。所以方征先竭尽全副精神去取,他没有时间来犹豫感慨仿徨,只能往前用力奔跑。
方征离开那里不久,有只鹦鹉就找到了他。这是那些华族战士们放出来的。他们摆脱了狼群,也甩开了附近正在流动训练的禹强营,有些损伤,不敢贸然深入,正在首铜山脚下等待着方征。
方征心头稍定,不冒进的决策是正确的,避免更多伤亡。这样看来,孔雀等飞行坐骑也在。来到虞夷的目的已经达成,方征要把他们好好地带回去,他们都是方征的责任。
方征顺着指引赶到那山下之时,气氛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他听到几个华族战士的呻吟声,连忙赶了过去,见他们躺在地上,手脚伤了。方征替他们查看,其实倒是伤得不算严重,估计是心理压力比较大,他们都一副不愿意说话,目光涣散之样。
很奇怪的是,除了受伤战士,其他战士表情也非常绝望。圣女远远坐着,神色露出一丝悲哀。那委羽王子又到了需服用解药的周期,过来要解药时不知怎地有一丝怜悯又看戏的欠揍之态。
“到底怎么了”方征受不了这奇怪气氛,平时喜欢斗嘴互相攀比的犬封族和九黎人也闭口不言,仿佛根本就不认识彼此似的,坐得远远的。
二铜牙带着那两只獬廌走过来,艰难地咽着唾沫,“首领,其实这事”
“首领”一个厌火族战士忍不住冷声道,“还有首领么”
方征呼吸一窒,沉声道“怎么了青龙岭出事了”
“是巴甸。”二铜牙快速小声道,浑身不住微微颤抖,“他们忽然,忽然就动手了蟒王,可能有五百多条还有几万的战奴,一天的时间围住了青龙岭。就算是有冰夷和狰,太多了传信只写到一半,上面还有血”
方征浑身都像被冰窟冻住,拼命维持着大脑运转,已经摇摇欲坠,“不可能的,我们有情报斥探,这么大的动作,肯定有消息泄出”
“没有收到。一点动静都没有。”二铜牙深深打了个寒噤。
是出了叛徒内鬼吗方征仔细回想着安排在巴甸的斥探人选,无法完全确认。因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斥探的级别,接触不到那么高的层级。为了战事保密,决策通常只在最上层几人之间做出。但方征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调动那么多蟒王,这几乎是巴甸倾巢而出全境之力,怎么可能没有风声,一夜之间又怎能悉数配置到位太奇怪了。
“蟒王通常是蛇巫来驱使的。”二铜牙牙齿咯咯打颤,“可是,我们还收到了同一时间,不同方位示警之人的传信。他们都说,觉得那些蟒王的行动,是被统一调遣的。就算一个人被吓到见幻,不可能所有人都见到同样的幻觉。”
巴甸的蟒王,每一条都有蛇巫。他们虽然驻扎在边境哨岗附近,偶尔一两条也会来试探华族。但方征都觉得,正因为它们行动迟缓又分散,不可能存在一个能直接调动所有蟒王力量的超自然中枢。
巴甸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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