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衣服上仍旧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痕迹,怎么洗也洗不掉。再联想一下毛泰九手上的创可贴,吴澜大概猜出来那些红点是毛泰九的血。
可他为什么那样做
他送给她这个木盒子又是什么意思死掉的麻雀能有什么含义
吴澜想不明白,她将盖子合上,手指却摸到了盒子底部似乎有些凹凸不平,像是被刻上了什么字,她狐疑的将木盒翻转过来,看清了上面的一个字。
九
系统宿主,我为什么感觉身上毛毛的我有点害怕
系统,你哪次不害怕你告诉我
本来还有点紧张的氛围一下子就被吴澜打破,她故意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调侃瑟瑟发抖的系统,系统果然也上了勾,开始不甘示弱的反击。
感觉系统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吴澜便将盒子收进了书桌的抽屉里,她躺回床上,关上灯,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半夜。
睡梦中的吴澜感觉胸口处有些发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鬼压床,也像是有什么重物压在她身上似的,她的脸颊也隐隐的有点发痒,她伸出手挠了挠脸,却摸到了一片滑腻的东西,她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系统在不停地尖叫,于是她吃力的睁开双眼,入目的却是一双赤红的眼睛。
“”
系统我的吗啊啊啊啊宿主你快醒醒啊我的天啊你怎么才醒过来啊啊
吴澜的呼吸一顿,心脏狂跳不已,此时此刻,一张惨白发青的脸正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悬在她头部的上方,她刚才觉得脸颊发痒,也是因为对方那长而柔软的黑发正不断地搔着她的额头和脸颊。吴澜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待机,可之后她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人不就是毛泰九的母亲娴珠吗她不过是刚张嘴想要说话,一只干燥枯槁的手便用力的捂住了她的口鼻。
“泰九啊泰九啊”
女人正跪坐在吴澜的身上,用一种憎恨的又难过的眼神看着她,表情却略显呆板,她那干的裂了口子的嘴唇里,不断地呢喃着毛泰九的名字。
可她的手还是死死地捂住了吴澜的鼻子,吴澜本来就被吓了一跳,呼吸特别的急促,这下被憋得满脸通红,她的一双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再也不肯给对方面子了,指甲用力的掐了下去,试图摆脱女人的控制。
“你你会照顾他的,你会杀了他的,对不对对不对”
可毛泰九的母亲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她情绪激动地咆哮起来,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吴澜将脸往左侧大力一扭,总算是摆脱了女人的手掌,她侧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手指碰到了放在椅子上的小台灯,于是吴澜几乎没有犹豫,她抓起台灯就朝着女人的头部打了过去。
她真的是受够了这群神经病了
咚的一声闷响,女人惨叫一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吴澜趁此机会立刻翻身下床,连鞋都没顾得上穿,直接跑出了敞着门的房间。
毛泰九的妈妈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盯上我不放手了
系统这谁知道啊宿主你快点跑快点跑她从房间里爬出来了她是用爬的
后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以及女人那凄惨的哀鸣,吴澜的头皮发麻,四肢更是酸软不已,慌忙之下她只得往楼下跑,最后躲在了二楼展示厅铺着落地桌布的长桌下面。
闹了这么大半天,也没见着一个下人出来帮忙,说来也是奇怪,她很少会看到有下人在晚上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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