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条山间小路,而是一个摆放着水缸和新鲜白菜的空荡院落。
现在已然是白天,这院落周围围着一圈灰瓦平房,其中一间的屋顶有个烟囱,正冒着袅袅炊烟。而北侧是一扇落锁的木门,院内零散的几棵小树间牵着一根细绳,上面挂着不少还滴着水的衣物。
不远处约摸着有三四层的古朴阁楼上却挂着不少轻软的薄纱以及红灯笼,自那楼内传来的暧昧的嬉笑声也能证明这里不是个普通的地方。
还真是妓院啊。
等三个女孩都被拖下马车后,吴澜才将视线放在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三人身上。
为首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几,身着紫衣红裙,衣钤连同动襟皆是粉色,同时也未佩戴加髢,她那戴着几枚金戒指的手里拿着一只长杆烟斗,正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她们四人。而这女子的左右各站着一手持长棍的大汉,那个刀疤脸的汉子就在其中。
“小六,这就是你挑的货”
细眉长眼的女人将烟嘴递到嘴边,她的视线略过吴澜,连停都没停,最后落在了那披头散发的女孩身上,“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
“哎呦金妈妈,您生个啥子气哩”
身穿褐色麻衣,车夫打扮的瘦小男人将马匹牵到一旁的树边系好,这才颠颠儿的绕了过来,一张黑黝黝的脸上挂着讨喜的笑,他搓搓手指着另一个表情瑟缩的姑娘继续道,“您瞧瞧您瞧瞧,这可都是水灵灵的年纪哩”
那名为金妈妈的女人瞥了他一眼,最后她啧了口烟,表情略带刻薄,“将她们嘴里的东西弄出来让妈妈我听听动静。”
“哎好嘞好嘞”
小六连连点头,赶忙蹲下身将吴澜以及其他三个女孩嘴里的破布取出,接着他推了一下吴澜的肩膀,朝着她挤眉弄眼道,“快跟妈妈说说你叫啥,年纪多大了”
“”
吴澜瞅了他一眼,明白这人是想叫她藏着点自己的年龄,毕竟她的这张脸看起来也不像是二十多的人,可这人贩子好像也不太聪明,这种事他自己胡编乱造一个不就得了
于是她面色惊慌语带怯懦的回道,“我、我叫芝荷,今年二十三”
一整天都没喝过一口水,这让吴澜本就不好听的声音更加难听了。
那小六闻言后打了个哆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就这把破嗓子你也好意思卖给妈妈我就算是下等妓生也当不得。”
金妈妈在听到吴澜的声音之后便拧起了眉,她吐出一口烟圈而后上前一步,似乎想仔细的瞧了瞧吴澜的脸,却被她身上的鱼腥味一顶,接着厌恶的掩起了口鼻,“小六,你这从哪儿弄回来的人臊死人了”
“哎呦妈妈您别生气别生气”
见买主如此,小六为了多讨点钱不亏本也顾不上吓唬吴澜了。他嬉皮笑脸的起身凑到金妈妈身边,却被一旁的冷脸壮汉一把推开,只好谄媚道,“妈妈哎,这等货色您当然看不上眼,这不是送过来给您厨房里添个打下手的吗您再瞧瞧其他几个”
那金妈妈翻了个白眼,满脸烦躁的绕开吴澜询问了其他三个女孩子的年龄和姓名,最后又捏了捏她们的胸和腰肢,点头满意道,“这三个姑娘倒还像模像样,至于这个”
她转过身,绣着花的裙摆一旋带来一阵香风,看向吴澜的眼神里充满了嫌恶。
吴澜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看出这老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