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略过吴澜,最后定格在了满脸错愕的玉香身上。
“你们几个将这小贱人给我拖出去”
毕竟人赃俱获,金妈妈不再考虑更多,本来还以为能耍耍威风,结果当着这贵客的面前,此等糟烂的事又摆在台面上,她这老脸还往哪儿搁于是她一脚踹开凑在她脚边的吴澜,如此说道。
“妈妈,妈妈,当初是芝荷求奴婢带她去阁里看看的”
玉香这下可急了,那玉佩分明就是芝荷自己身上的东西,她当初在带她洗浴的时候见到过,接着口不择言,“妈妈您信奴婢一回,今日只有芝荷在那院子里,肯定是她将东西藏在了奴婢的被子里。”
“玉香妹妹你为何如此害我”
吴澜哭的上接不接下气,然后扑到玉香身前,用力抓住对方的腰部,她幽怨的盯着玉香的脸,或者说是对方的眼罩,“屋里的姑娘都知道我不会缝东西,你怎能这般冤枉我”
玉香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接着作势就想咬她,却被一旁的打手狠狠压住。而吴澜也被那刀疤脸扯开,拽到了花架旁。
“不,妈妈您听奴婢”
“都给我闭嘴哭什么哭,你这丫头给我滚远点儿别叨扰了大人”
金妈妈也听烦了,刚想叫人将这俩烂货带走,便瞧见一小厮带着讨好的笑容疾步走进了屋内关上门,最后又从袖中掏出了一叠东西交给了金妈妈,还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
不过一会儿金妈妈便彻底阴沉了脸,而一旁弹着曲子的妓生们见状也停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吱声。金妈妈快速拆开那小厮交到她手上的信件,一看那被烧了一半却仍旧能看出暧昧字眼的信,立刻火从心气,抄起桌上燃着的香炉兜头就朝着玉香砸了过去。
玉香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额头登时冒出了血花。
“好啊你个小贱人,”金妈妈这下可顾不上那位贵客了,她咬牙切齿的捏着那些情信,嘴里的话愈发尖锐,“你跟那个穷书生还有来往来啊,你看看,你给我看看还敢再诳妈妈我”
被砸的一头血且甩了一脸破碎宣纸的玉香连忙低头看了看,却发现那正是她之前藏在匣子暗盒里一直没舍得烧掉的情信,而最上面的一封信上赫然写着她要利用那蠢笨的芝荷离开这妓院的句子,那意志之坚定,就连那卖身契都不要了。
她确实有这种念头,但她早就同那绝情的书生断了联系,所以根本就没有写过这些信。
“妈妈,妈妈这不是我写的”
彻底急了的玉香忘记了如何称谓自己,她恨恨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吴澜,“妈妈,妈妈您好好看看这是不是我的笔迹,是这小贱蹄子”
“放屁,这死丫头连字都认不得,怎么会写出这些两班才能学的汉字”
金妈妈绕开瑟瑟发抖的吴澜,当然记得这死丫头在她面前抓耳挠腮的模样。她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回想起她请师傅教玉香写汉字时的场景,更是怒火中烧。随后金妈妈径直来到玉香眼前,踢开那些碍眼的信件,扬手就甩了对方一巴掌,“我还道你怎么就想开了要回阁里,装着一副跟老娘亲亲热热的模样。原来是存了这等下贱心思把兰儿给我叫过来我看你这小贱人还能说什么蹩脚之词。”
就在金妈妈怒骂着玉香时,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吴澜却发现那男主角金圣烈侧了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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