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真是丰富,不过她还是一言就道出了他的藏身之所,接着她将竹筒横过来塞进对方的嘴里,然后拿起针继续给他缝伤口,“您咬着这竹筒,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我救您不光是为了还两年前的人情,更想跟您单独聊几句。”
意外的听话咬住竹筒的金圣烈因为左胸的痛楚而闷哼一声,可当他反应过来阴石谷这几个字的时候,只觉得喉咙都不干渴了,就连伤口也不痛了,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怀疑和恐惧恐惧在阴石谷的同伴会被杀死。
“是鬼派你来的他在哪儿”
于是金圣烈连忙将那竹筒吐出,赶忙发问道。
可他见对方仍在认真的替自己疗伤,便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问的话有些蠢。
“我见您头上没有伤,怎的脑子如此不清醒,”见竹筒落地,吴澜头也不抬的回道,接着缝下了最后一针,“若是大人派我前来,您想必已经在地底下准备投胎转世了。”
“”
金圣烈想起两年前这女子在风雅阁里那装傻充愣,可却牙尖嘴利的模样,忍不住沉默下来。
“大人并不知道我在这里,对于这一点还希望您能保密。”
吴澜这么说着,随后突然靠近金圣烈的身前。在注意到金圣烈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而紧绷起胸膛上的肌肉,她心下感觉无语,接着低头将针孔里剩下的头发咬断,最后她将针收进了衣袋里,看着那犹如蜈蚣似的缝合线道,“我来找您只想跟您谈一件事,您非要将大人置于死地不可吗。”
“你说什么他杀了我的明他杀了贞显世子,杀了思侗世子,又害死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和朝臣,他岂能不死”
金圣烈一听这大逆不道的话,本来恢复正常的双眼再次变得鲜红,差点脱口而出自己那已经死去的未婚妻明溪的名字。
“您勿要本末倒置,”吴澜冷眼瞧着咬牙切齿情绪激动的金圣烈,琢磨了一会儿开始用安抚的语气道,“当初是谁将大人请来的,想必您也知其一二。站在您的角度来讲,大人或许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站在大人的角度呢”
“不过是群白眼狼尝到了甜头,想要转头咬他一口罢了。”
吴澜微笑着看着金圣烈的表情先是变得僵硬,接着是迷惑,最后演变成了对她的憎厌和愤怒,心中有些遗憾这男主角并不好骗。
“你这女子才莫要颠倒黑白如果不是鬼如果不是他”
金圣烈被对方的话一激,恨的想要挣脱麻绳的束缚,可是紧勒着脖子的麻绳却让他感觉到了不适和恶心。
“您先别生气,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和您争论谁对谁错的,毕竟我和您效忠的对象不同。”
见此,吴澜伸手拽住金圣烈敞开的衣领,她在他的注视下揪住了那黑色道袍的一角说道,“您可仔细着点考虑着。若我将这袍子拿走,先不说您能不能和大人一决胜负,就说这小木屋”她抬头看了一眼从窗子外照射进来的日光,“您连这屋子都走不出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
金圣烈皱起眉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女人问道。
“我这不是在跟您商量吗若我能将大人带走远离这里,并承诺不再伤害任何人,您能否手下留情,饶我们一命呢”
她盘算着说,如果金圣烈这边能不咬的那么紧,她兴许还能将白毛鬼的注意力给拉回来。这不是没道理的,昨日在地宫里白毛鬼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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