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这次说话的是背着吴澜的寸头大叔,他似乎非常的开心,“她,她可,可害怕,怕了呢呵呵呵嘻嘻”
“是吗。”
徐文祖的声音越发的轻了,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随后吴澜就感觉到有人握住了她搭在寸头大叔肩上的左手,与此同时,她的手臂被迫向内侧弯曲,冰凉的指腹缓慢的摩擦着她手腕上的伤疤,带来了陌生的颤栗。
吴澜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无知无觉。
伴随着吱呀吱呀地板被人踩动的声响,她听到了那寸头大叔紧张的咽口水的声音,之后便感觉到徐文祖将散落在她面上的头发顺到耳后,接着那只手停留在了她的耳后,最后温热的吐息也落在了耳尖上。
她嗅到了茶叶和青桔所混合在一起的清爽的味道。
“睡着了吗,亲爱的。”
他暧昧的话音落下,下一秒耳廓传来的湿热的剧痛立刻令吴澜的心跳紊乱的一瞬,她毫不怀疑徐文祖会把她的耳朵给咬下来,但此刻她的手腕此刻还被他抓在手里,所以她尽最大可能的放松了那只左手,接着将舌头顶在了上颚并分散开自己的注意力借此减轻疼痛。
“看来确实是睡着了,”这种疼痛持续了五六秒,吴澜终于感觉到那带着凉意的唇瓣和湿热的舌头离开了她的耳廓,“剂量是多少。”
“至少早上才能醒过来。”
比之寸头大叔要稳健一些的男声道,但声音却掺杂着一丝丝恐惧和瑟缩。
吴澜只觉得耳朵胀痛不已,但她的心里却因为这段对话生出了一个不是很妙的念头。
“那就把她带到四楼去吧,和那个被大婶你抓来的女人一起。”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徐文祖也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接着背着她的寸头大叔托住她的腿弯,继续往前走去。
闭着双眼的吴澜睡的安然,像是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事情因为她奇异的发觉徐文祖掉队了。
不是字面意思上的掉队,或许徐文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已经隐隐的有了要脱离这个团队的意思。而在他的口中,房东大婶是特别的,但这种特别在她看来却是致命的,吴澜预感到扮演着母亲角色的房东大婶迟早会被徐文祖亲手杀死。
杀死母亲,杀死这个创造者,也代表着他将浴火重生,将不再受任何人的控制。
她突然有点明白徐文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尹宗佑了,他似乎急切的想要拥一个同伴,一个被他自己挑选并培养出来的同伴,一个只被他拥有的同伴,而不是一个受控于母亲的兄弟。
“”
听到了考试院大门开启的动静,吴澜更加放松了身体,一直以来她始终认为自己任务的切点在尹宗佑的身上,但她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另辟蹊径从徐文祖身上下手。
狼群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团队间默契的合作和信任,以及森严的等级制度,而一旦头狼脱离狼群,又或者有试图打破平衡的存在,那么选不出首领的狼群也会彻底崩坏。
就是不知道要先向谁下手呢。
在上楼梯的过程中,她的头发再次散乱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
她微睁开双眼,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过去的徐文祖的那双眼一般亮的可怕。
是姗姗来迟的孤狼
还是对兄弟心生不满的狡狼
亦或者是想要将崽子咬死的母狼
“”
略有些嘈杂的脚步声淹没在了四楼的走廊里,在四楼大门关上并隔绝了所有光亮的那一刻,吴澜无声的合上了双眼
如果去做那头狼唯一的同伴,又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