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呦哦呦,瞧你这孩子的脸肿的,啧啧啧啧啧”
房东大婶看了一眼徐文祖的背影,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的青年身形高大脊背挺直,再加上那一身黑衣,更显得他出奇的利落帅气,却也同样散发出不小的压迫感。于是她咧嘴一笑看向了吴澜,状似心疼的捧住对方的手,“来来来,去大婶那屋,大婶再给你包包。”
“哎,谢谢阿姨。”
吴澜乖乖巧巧的笑笑,像是一只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小动物,接着她便跟着房东大婶去了传达室将伤口重新包好,期间她也一直竖着耳朵关注着走廊的情况,可却意外的没听到什么争吵和说话的动静。
而等她从传达室里出来,昏暗的走廊上已经没了一个人影,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于是她暂时放下心并简单的转了转僵直的脖子,感慨着自己可算是能好好睡一觉了,结果她刚一推开自己房间的房门,便借着走廊里的光线看见单人床上坐了个人影。
不该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徐文祖正垂着头坐在床沿,颀长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周身被昏黄的光铺了一层暖色。他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等那球形的东西落于地面又弹回对方手中时,吴澜才看清那是一只网球。
她的表情顿时十分精彩,也因如此她进房间的脚步倏地一顿,接着下意识的看向了木门上的门牌号305。
她没走错,那这见鬼的徐文祖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里
“徐医生,您走错房间了。”
她站在房间门口没有动,并居高临下的看着低着头不作声,露出一截冷白脖颈的徐文祖。
“没走错。”
面对她带着戾气的质问,徐文祖却并不恼怒。他手中的网球再次咚的一声落下,接着无声的回到了掌心,他轻笑一声转了转手里的网球,最后手指一松,让那只网球掉落在地,“进来吧,亲爱的。”
“”
吴澜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那只黄色的网球咕噜噜的滚到她的脚边,同时也借着光线辨清了那网球绒面上的几道血痕。
“我跟你可没谈完呢”
男人展开自己的手指细细的端详,上面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的语气越发的柔和,“而且我不是说,让你等着吗。”
他抬起头的一瞬间,走廊里的光熄灭了。
“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