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和脖颈上,像是盛放在雪地里的红梅。
而徐文祖的喉间溢出一抹带着不明意味的轻笑,他那像是抹了层玫瑰汁液的嘴唇瓮动,“亲爱的”
也就是他刚说出亲爱的这三个字,剧痛便从左肩处传来并在大脑中爆炸,他徒然皱起眉,黑色的眼顿时阴沉下来,而刚才那爱欲浓烈的氛围顿时消失无踪。半趴在他身上的吴澜倒是毫无愧疚感的将折叠刀用捅进去了几分,甚至极具恶意的将陷入皮肉里的刀刃扭了小半圈,“还要我来陪你吗,徐文祖。”
意识到身下的人马上就要反击,毕竟抚摸着自己腰部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吴澜自然是全力将对方的胳膊给压制住,但是她不打算现在就和徐文祖宣战,“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而不是你留给我的,亲爱的医生。”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猛地抽出那把折叠刀,接着轻巧的如同猫一般跳下了床。
“嗯”
她微笑着看着已经翻身坐起用手捂住肩头的徐文祖,她捅在那个位置,他的左臂活动将大大受限,不过这也是她想要的。于是吴澜将手中的折叠刀一甩,刀刃上的血珠顿时被甩在了书桌上,“不如徐医生在这儿休息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冰冷的月光更为男人添了非人的死气,徐文祖的额发垂落,浓重的阴影半掩住了他阴鸷的眼神,而吴澜则不再看他一眼,反而慢悠悠的打开门走了出去,最后体贴的将门关好。
走廊里灯还是灭着的,整个考试院也是静悄悄的,仿佛只有她一个活人存在。吴澜眨了眨眼睛握紧了手中的折叠刀,随后朝着考试院的大门方向走去她准备在四楼睡一觉,顺便在和那个还活着的中年妇女聊聊天。
可就在她经过黑黢黢的传达室时,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接着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略有些迟缓的转过身,吴澜神情莫测的看向正站在传达室里的房东大婶和双胞胎,这三个人矗立在黑暗里不发一言,活像是博物馆展出的三尊蜡像。她瞥了一眼他们手中持着的长刀,也嗅到了血腥气,便上前一步扶住门框,将头探进去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
“嘘”
她拿着折叠刀的手抬起,接着食指竖起同刀刃一起抵在唇边,吴澜任由那不属于她的血沾染了嘴唇,并顺着手掌蜿蜒而下流至小臂,接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肩,小声嬉笑道,“今天太晚了,不要打扰到医生休息哦。”
毫无畏惧的对上房东大婶那骇人的眼神,吴澜笑呵呵的将头缩了回去,最后如同顽童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三楼。
第二日的时候,吴澜没有去上班。
她先去了考试院外的公共澡堂,将一身的血污洗去,然后又去了一趟医院将后颈以及大腿和手上的伤处理好,便折返到某私人医院拿了处方药韩圣允的舍曲林已经吃完了。接着她又让医生帮忙开了瓶安眠药有着抑郁症的韩圣允时常失眠,要求开安眠药这件事并不过分。
将这些东西拿到手之后,吴澜既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考试院,她找了个便利店买了些东西开始吃饭,她喝了一口泡面汤,热辣辣的汤汁温暖了空空如也的胃。
说实话,她得晾徐文祖一会儿至少也得半天,不然她也拿不准那家伙会不会气到先把她给剁了。而被她捅了一刀,徐文祖的战力怎么着也得往下降个两三点,这样最后boss战的时候,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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