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的拂过瓶口无异的包装,“你今天去医院做什么了。”
“你跟踪我”
吴澜皱起眉,她嚼了嚼嘴里的药片,像是觉得有些不够,接着她又将指腹上的一片安眠药塞进嘴里压在舌下,“她的舍曲林吃完了我去取,还得跟你报备一下”
语毕她就不耐烦的伸手想要抢对方手里的矿泉水,不过却被徐文祖轻松挡开,对方像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一言不发的将瓶盖扭开,接着他取过吴澜手里的药片放进嘴里,就着矿泉水吃了进去。
而拿过矿泉水的吴澜自然也是毫不犹豫的喝了几口,接着又从兜里翻出了那瓶舍曲林,当着徐文祖的面儿倒了几片扔进嘴里,在吃掉这些杂七杂八的药之后,她将空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子放在了桌面上,“你自己待着吧,死了也别叫我。”
她露出一个带着恶意的笑脸,接着抬腿就往门外走,而徐文祖也没有拦她,只不过在她的一只脚刚踏出房门时,一个熟悉的铃声却响了起来,在这空寂的考试院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本该是件只值得高兴地事情,但是吴澜面上的笑容一顿,汗毛乍起。
这是她的手机铃声。
但这铃声并非来自隔壁,而是来自于这个房间。
只有她和徐文祖在的房间。
“”
吴澜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簌簌爬过,但她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转过身看向了正低着头拿着她手机的徐文祖,对方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来对她笑了笑,但这笑容在吴澜看来却惨白而又诡异。
她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盯着她的脸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又点开了免提。
“喂圣允小姐,我是姜锡润,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乎正在什么热闹场合吃饭的姜锡润关切的问道。
“啊你好啊新租客。”
徐文祖没有看手机,反而一直笑着看着吴澜,他继续道,“你找圣允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额帅大叔为什么你会接电话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担心圣允小姐出事。”
“出事”
徐文祖挑了一下眉,笑容中充满了兴味和不明不白的讽刺,“圣允小姐怎么会出事呢。”
“额圣允小姐说要和大叔你们谈些私事,叫我九点钟给她打电话来着,如果她不接就报警,不过大叔你们之间还有民事纠纷吗是房东大婶不退租”
姜锡润疑惑的声音从那只小小的盒子里飘出,而吴澜的心更是凉了半截,这年头果然谁都信不过,这年轻人也是实诚,问什么说什么。
“啊,是这样啊。”
徐文祖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神情,接着他对着吴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圣允小姐和我们一起待在四楼呢,让她跟你说吧。”
“”
吴澜状似无奈的的摸了摸脖子,紧接着重新走进房间将门关好,最后她正视徐文祖的视线,“姜先生,你这个时候不报警,是想着给我收尸吗”
语毕她闪身躲过徐文祖手中的手术刀,矮身的同时一脚将房间中央的椅子踹向了徐文祖的方向,随后她右手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还带着血的医用剪刀和缝线,并在转身的同时用书桌上放着的一本精装书挡住了男人捅过来的刀子。
“徐医生,别生气啊。”
巨大的力道让她的腰磕在了桌沿,不过那手术刀已经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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