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巴掌大的地方得到一点八卦就会一传十十传百,像是嗅到了腐肉气味的秃鹫一般蜂拥而至朴秀雅父母去世,她得到巨额赔款一事已经传遍了每个角落,甚至好事者背地里说她的父母是故意自杀来骗保的。
所以有些时候也不能怪吴澜用恶意来揣度人心。
再者如果被张哲的妈妈发现,她是会关心自己的儿子,还是会愈发狠毒的打自己的儿子
显然是后者啊。
而且吴澜自己偷拍的那些照片根本不能代表什么,人渣若是想要狡辩,那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心中郁郁的吴澜摸黑上着楼,这筒子楼相当老旧,天花板上的电灯泡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发不出一丝亮光。她在半个月前就准备并预演了一遍这个计划她要制造出一个男老师因酗酒而失足坠落楼梯的假象。
她早就踩好了点,自然知道哪条路上有监控,哪条路上没有监控。而这筒子楼的附近可完全没有监控,就连路灯都少的可怜,另外就看这老师的平时爱酗酒的习惯,她下手之后很有可能被判为意外但她这样做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就是了。
但她既然敢这么做,心中自然是有所考量和把握。因为与其看这种人渣进监狱,她倒是想看他在病床上苟延残喘她不介意去医院给他送上一束枯萎的花。
只不过在上到四楼缓步台的时候,她就听见了防盗门关合的声响,伴着打嗝的声音和踉跄的脚步声,系统提示她那男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了门。
系统哇宿主,你现在还要上去吗要是正面和那男老师遇见该怎么办呀
吴澜的脚步一顿,但她还是压低了帽檐继续上楼,紧接着她听到了中年人醉醺醺且不耐烦的声音,“额嗝,我,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嗝,这就去长途站接你,你和孩子什么我没喝多,我没有”
隔了半层都闻到了浓重的酒气的吴澜皱起眉,她停在了台阶的右侧,而中年人的声音和沉重拖沓的脚步声还在继续,“你,你这婆娘,我,嗝,我没事,我都,都是多少年的老司机了,嗝”
略有些不稳的身影出现在了拐角处,吴澜稍稍抬眼,就见那中年人穿着白色的体恤衫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格外显眼。这筒子楼的楼梯很窄,两个成年人是无法一同通过的,所以当中年人摇晃着身体下了楼梯,并距离她还有一个台阶的时候,吴澜非常主动的侧过身体,且毫不犹豫的翘起了脚。
那还在和自己老婆通电话的中年人压根就没注意到楼梯上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即使他的手正把着楼梯扶手,但被吴澜这么猝不及防的一绊,他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接着一头栽下了楼梯。
咚的一声闷响,这筒子楼再次陷入了沉寂,而掉落在一旁的电话却还是亮着的,几秒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疑惑的声音,“老公老公你怎么了老公”
但并没有人回复她的话,筒子楼里的住户们依旧在酣睡,没有任何人发现这场变故。
吴澜站在台阶上等了一会儿,等到中年人的妻子挂断电话,周遭的一切才恢复了寂静。
系统哇这个人醉成这样还要去接老婆孩子,他也是真爱了。
“”
毫无愧疚之心的吴澜沉默了几秒嘲讽出声。
真爱如果他去接了老婆孩子,说不定明天的头条新闻就是xx小学男老师酒驾,车内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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