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姐姐姐姐你救救我呜呜呜,我错了,妈妈我错了,求求你了,姐姐”
系统没锁宿主你快从后门绕过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吴澜马不停蹄的绕开大门往后门跑去,在踉跄着推开那扇未上锁的木门之后,吴澜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张哲的家里。
小孩的家里一点亮光也没有,有的只有让人窒息的黑暗和嘈杂的叫骂声。
“小哲妈妈”
借着系统的引导,吴澜终于在客厅处停下了脚步张哲的妈妈此刻正背对着她站在卫生间的门口。于是她停下慢慢的接近对方,并试着想要和张哲妈妈沟通,可是长发女人却似乎失去了理智,只是兀自朝着自己的儿子怒吼,“你脏不脏你说你脏不脏你下面的东西我给你剪了吧真是恶心恶心死了”
“妈妈我错了,我不敢尿床了,妈妈”
只穿了条湿嗒嗒的内裤的张哲跪在卫生间里不断地求饶,他那几乎崩溃的哭泣并没能制止母亲疯狂的举动和挥舞着的剪刀,他得到的只有愈演愈烈的让他害怕不已的咒骂,但就在他泪眼朦胧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时候,伴随着咚的一声响,母亲那充满了怨愤的声音消失了。
空气里只剩下了他几乎哑掉的难听的哭声。
一记手刀让长发女人彻底闭了嘴,吴澜一脚踹开那把锋利的剪刀,接着她动作迅速的将对方拖到了沙发后这是卫生间处看不到的死角。确定张哲妈妈并没有生命危险,吴澜立刻脱下身上的外套,接着快步回到卫生间,将其裹在了还跪在瓷砖上的张哲身上。
“小哲小哲别哭了,嘘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拇指轻轻地抹去小孩脸上湿乎乎的泪水,吴澜一点也不嫌脏的将对方脸上的鼻涕也擦去,闻到了尿骚味的她压下声音耐心的安慰,最后她干脆坐在地上将小孩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顺势摸了一把他裸露在外的膝盖,那块皮肤如同她想的那样冰凉又潮湿。
唉。
“呜呜呜呜呜呜呜姐姐,姐姐我好害怕,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姐姐”
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只觉得手脚发麻的张哲哆哆嗦嗦的抓住了吴澜的衣袖并努力将自己缩在了她的怀里,像是想汲取一点点温暖似的。但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惧,身体也抖得厉害,嘴里还在机械性的道着歉,“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没关系,没关系,”将小孩身上的外套裹好,吴澜一手捂在对方的膝盖上,一手抱着对方的身体轻轻地拍着,一遍又一遍的哄道,“这不是你的错小哲,姐姐来了,不用怕,不用怕”
等到张哲的哭泣声慢慢的低了下来,感觉自己领口处的衣物湿了一大片的吴澜这才将外套上的兜帽盖在了小孩的头上,然后她小心的将对方抱好并站起身,最后快速走出了这间没有半分温情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