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澜收敛了表情,接着身体一仰让后背靠在了椅背上,她疲倦的叹了口气,吃了退烧药之后她就有些发困,“五个小时,整整五个小时您都没有停过对我的问询,而您的那几位同事就算是暗访也该查完了吧”
她咄咄逼人的话终于让女警员的表情变得僵硬,女警员掩饰性的低下头将记录本写满了的一页翻了过去,在新的一页上写了防备心重,对时间极度敏感,观察力强,态度具备攻击性的字眼,最后转开了话题,“我们注意到您一直在看心理医生,而且您的父母是因车祸去世,您因此得到了一大笔赔偿款对吗”
吴澜的表情不变,却立刻警觉起来,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她也没接触过类似的事情。可直到背后有人议论朴秀雅父母骗保的时候,她才明白了事情的违和之处,一个贫穷的家庭怎么会那么巧的去购买高额的意外险呢
但过后她翻遍了朴秀雅家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相关的病历或潜在的疑点。
而在朴秀雅的记忆里,她的父母身体也很健康,更没有欠什么外债。
“我只问一点。”
吴澜的表情与刚才并无不同,但是却重新直起身子,手指握在了纸杯上,“这件事和我猥亵儿童的事有关联吗”
“我们也只是例行一问,您不方便说吗”
对方那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终于让吴澜感觉到了些许的厌烦。
“我发现你嘴上说着抱歉,但潜意识里已经把我当做诱拐猥亵儿童的人,所以对我没有尊重,反而一直试图挑起我的怒火,让我失去理智。”
“你觉得攻击我过世的父母是个突破点”
没有再用敬语的吴澜面无表情的重新将咖啡杯拿起,接着将咖啡一饮而尽,随后她的手指慢慢攥紧,让纸杯扭曲在了手中,最后她随手将坏掉的纸杯扔到了出去,让纸杯在干净的玻璃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污渍,“你爸妈死了,我说你就是个孤儿,然后我事后跟你说啊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这么说啊,你会开心吗”
见女警员的脸色骤变,吴澜也当做没看见似的说个不停,“从现在开始我行使沉默权,除非你们把证据甩在我脸上,否则我一句话也不会跟你说。”
她是真的懒的再废话了,浪费了那么多的口舌,她突然明白了人主观的偏见有多么的可怕但这却也正常,任谁也不会拿公平的眼神看待一个疑似猥亵了孩子的人。
哪怕真的只是疑似而已。
吴澜不再去看那女警员,只是兀自趴在了桌子上不再作声。
张哲妈妈试图反咬她一口的举动在她看来不光可笑,同时也很蠢,蠢到可以让她自己掉进地狱。
只要警方带着张哲去做伤情鉴定,再对比朴秀雅过去的动态路线,就能知道其中的蹊跷。更何况村子里其他的人又不是傻子,就算他们在意朴秀雅的那笔疑似骗保的钱款,但大概率也不会有人说谎特别是在面对警察问话的时候。
谁都不想摊上事,况且并不是每个人的心理素质都特别强悍。
但只有一点是个变数。
那就是张哲的态度。
他是会选择包庇母亲
还是保护她这个认识了不到半年的姐姐
虽然不想承认,但就看张哲之前对他妈妈的态度,再者她还没跟他谈过相关的问题,所以吴澜认为对方选择前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