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现在的情况。
已经在张哲家大门前站定的吴澜俯身将蛋糕盒子放在一边,随后她慢吞吞的戴上手套问道。
系统嗯那小孩还在卫生间里呢,不过这次没有哭。这算是长大了吗还有啊宿主,你这样干不就违反限制令了吗张哲的妈妈要是再报警怎么办啊。万一那小孩又因为这件事被打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吧我虽然算不上睚眦必报,但也不是个说背锅就背锅的铁憨憨。至于张哲
吴澜戴着手套的动作一顿,接着加快了速度。
我说过了,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自己做的选择必须自己承担,况且我不会担负一个人的人生。
吴澜不是不想管张哲,但如今的情况她已经不能干涉太多,她一要提防李亨俊,二更不可能强行把他从他妈妈身边带走,因为有一点很重要,这种成年人自以为是的好,在张哲的眼中可不算是好。而这一次她过来,也是想看看张哲到底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能站起来,她会再出把力。
如果站不起来
她不会再帮一个被梦遮住双眼而看不清路的男孩。
心情也随之变得稍微有些差,吴澜活动了一下脖子,随后抬手敲响了大铁门。
而等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她抢占先机快速上前一把抓住了长发女人的下半张脸,将她硬摁在了墙壁上,把那些惊怒的言语给堵了回去。而在将铁门带上之后,吴澜利用身高优势反手将胳膊箍在了女人的脖颈上,最后将女人拖进了卧室里。
这整个过程非常顺利,大概用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
将房间门反锁之后,吴澜顺手将卧室的灯关上并将头上的棒球帽摘下扔到一边,然后她走过去俯视着被她扔到床上的女人,“抱歉,刚才一激动有点用力小哲妈妈,你之前说我打你哪儿了来着”
“咳咳,咳咳咳你,你这死丫头”
摔的七荤八素,又因为窒息而看不清东西的长发女人咳嗽了好久,这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她从声音认出了眼前的黑衣人是住在隔壁家的女孩,作势就要拿床头柜上的台灯,“我要告你”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死死掐住了喉咙,而台灯则安然无恙的摆在床头柜上,纹丝不动。
“告我什么”
口罩下的神情略有些古怪,吴澜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掐着对方的喉咙将其压在了乱糟糟的床铺上,“说来我还是第一次打女人啊忘记了,你其实不是第一个。不过小哲妈妈,你不会真的以为只要让小哲撒谎就万事大吉了吧”
她的五指越发的用力,已经能触摸到对方颈动脉的搏动,注意到女人的脸色逐渐发红,吴澜稍稍放开了一些力道,她让系统注意着张哲的情况,随即压低了声音冷声斥道,“你是觉得你丈夫欠了你的,你孩子就欠你了另外提醒你一下,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起诉你虐童你可以再报警告我,不过试试看,最后的结果到底是我拿到一张新限制令,还是你被扭送进监狱吃牢饭。”
显然被她压在身下的女人并不想听她说话,对方喉间发出嘶嘶的不正常的呜咽声,长发女人奋力的挣扎,有些尖的指甲几乎完全扣进了她的手腕里。
许久,见吴澜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女人又疯狂的撒开手,拼了命的想要抓挠她的脸。
手腕上的那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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