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荒野无人之处杀了吧”
现场一静。
敌军里之前喊话的中年男人,也就是乔装打扮的张归,再次站出来,笑容有些僵硬“怎会呢公子想是误会了,当然备了这些东西都有,没有的我现在着人去准备,一定不会亏着公子”
嘴上说的好听,张归心里一片暗骂,备不备好的,反正没人知道,你也享受不了
顾停就笑了,看起来满意又放松“那就好,我就说么,礼不可废,你们诚心诚意请客,又不是那恶狗不要脸故意耍赖阴招,怎会随意怠慢我呢,也不娇气,就这一点点要求,怎么可能达不到行了,我这都打扮好了,你们的香车呢”
张归傻眼了“香,香车”
顾停又生气了,眉心微蹙声音微愠“不然我怎么去,走着去么”
张归“有马”
“不对啊,”顾停怨念的揉了揉腰,“我这伺候王爷,日夜操劳的,腰最受不得累,你们不知道体恤,给辆舒服的香车,难道是想废了我,让我以后伺候不了王爷”
说着说着,他视线突然定住,声音阴凉似从齿缝中挤出“不对,你们是不是趁机故意整我我没用了,你们好安排个新的小情人给王爷是不是新人还能听你们的话,顺便当卧底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人,卑鄙无耻下流 ”
张归
到底是谁卑鄙无耻下流没谱的事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真
“这个真没有,”张归拱手,假惺惺行了个礼,“我们对公子还是很尊敬的。”
顾停羽扇遮面“当真尊敬我”
张归咬牙“是”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感觉都有点奇怪,好像有点莫名其妙啊,之前还不承认这人,问对方是哪根葱呢,怎么说着说着,现在竟然要说尊敬他了,这到底是什么胡搅蛮缠的招数
可眼看又半个时辰即将过去,形势已然这样,退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做到底了。
顾停从头到尾把控着节奏,当然知道现下是个什么情境,当即抬起下巴,相当倨傲“那你跪下给我行个礼。”
张归愤怒“什么”
你莫不是有病,我为什么要给你跪下行礼
顾停嘴巴微翘,很不满意“所以你对我根本不是真心尊敬,还是想害了我,再给我们王爷身边塞新小情人当卧底”
张归
“真没有,”张归没办法,“我这就给你准备香车行不行”
顾停“你先跪下。”
张归狠了狠心,跪下了,神情阴恻恻“公子看我这姿势可标准”
不就是跪,有什么了不起韩信都肯受胯下之辱,他跪一跪换来大好局面,有何不可
“还行吧,勉强凑和,”顾停还真敢继续挑剔,“你要早这态度不就行了速速准备香车去吧,要和我的那辆一样。”
张归“这这就有些为难我了,公子的香车,我没见过啊。”
顾停再次抬下巴,指了指刚才那小兵“你,说给他听。”
小兵在城楼上轮岗,站得高,城楼下动静是看的到的,顾停刚刚来时坐的那辆车他早就看到了,现在都还在视野范围内,当即描述“鎏金的顶,银漆的花,上好鲛纱为帘,西域香料做囊,纯金金铃,象牙雕饰,上好狐裘镶边”
一大串话砸的张归头晕,后面的根本没就听清,金银都罢了,鲛纱象牙狐裘西域香料都出来了,他怎么备把自己卖了都备不起吃食什么的尚能说谎已经备好,回去就能看到,香车是要坐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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