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圈就是乱。”
“管那么多干什么,有瓜吃就完事了”
霍琰挖了挖耳朵,眯眼转身“你在同本王说话”
对方气压太低,俞星阑吓得后退了一步,吞了口口水,给自己鼓了鼓劲,才有勇气红着脸继续说话“昨晚的事,王爷都忘了”
霍琰气压更低“昨、晚”
俞星阑眼梢垂下,泪眼蒙蒙“昨夜,昨夜王爷那么大力,那么不知怜惜,撞得我都快碎了王爷给我擦的眼泪,王爷帮我净的身,王爷允我一世,人影成双,白头共老王爷是镇北王,屹立九原镇北军的统帅,从来军令如山承诺必鉴,总不会不认账吧”
围观百姓纷纷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生怕口水流下来。
娘喂这是什么糟糕的对话大白天的让他们听到这样的事简直妙哉,可以再多来点,他们受的住
“啊呀好生激烈”
“大力,撞碎了什么的侯府小公子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如此激烈,必是情浓啊”
“可是不对,这位王爷不是还有位心尖宠么捧怕摔含怕化的那种,竟然在外头偷吃”
“嗐男人嘛,从来都是偷着才香镇北王什么身份,正妻小妾都要有,有个懂事的正房,再有一个泼辣爱骄的心尖宠,过日子岂不正好”
“到底是王爷,尽享齐人之福,我等比不了,比不了”
“只有我一个心疼那位心尖宠么日夜相伴结果就等来了这个你背着我和别人暗通款曲还不算,还娶别人”
只有路过的大娘迅速捂住了自家孩子耳朵“光天化日这么说话,真是不要脸”
霍琰丝毫不惧外界目光,视线犀利,紧紧盯着俞星阑“本王何时何地,何曾与你做了什么事”
俞星阑退后一步,羞红了脸“这,这等事,王爷真要我在这里说么”
“你刚刚不是已经在说了”霍琰眯眼大喝,“讲”
俞星阑只好浅浅叹口气,缓声开口“昨日一天都我在这里的铺子盘帐,事情结束太晚就没回家,就在别院休息,一时没有睡意,见月色不错,想着喝点茶再睡,那么巧的,就遇到了王爷您。”
“那时是亥时,王爷表情很有些落寞孤寂,许是饮了些酒,惆怅难眠,便过来同我聊天。聊着聊着,王爷就说,爷们在外头忙,回家看到我这样懂事的感觉很好,说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家,最想要的不过就是我这样的妻子我说我是男人,不能给人当妻子,你说是男人本王也喜欢,然后就一夜情浓,王爷竟全忘了么”
现场一片安静,围观百姓齐刷刷看向镇北王,所以您的回答是
霍琰冷嗤一声“本王以为只有下九流的戏子才会使这一招,宜昌侯府可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对方眼神太冷,气势太肃杀,俞星阑眼梢抖了抖,想起那个人的话,又坚强的站住了。
没错,他所求的不过是这个人,只要他敢这么做,就算镇北王不认,别人也会逼着他认,上到皇宫下到家里甚至全京城百姓,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霍琰抱臂而站,浑身气势就是大写的嘲讽两个字“脑子不好使,自己犯贱,见人就睡是你的自由,眼瞎成这样,怎么你家也不给你找个大夫治 ”
围观众人哗然“这位小公子认错人了”
“跟谁睡了都能认错”
“这睡的是不是有点随便”
周围气氛陡转,俞星阑咬了牙。
他不是傻子,霍琰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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