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让你找,好像也没说丢了什么东西”
顾停就笑了“户部仓房,你说丢了什么”
孟桢眨眨眼,还是没明白。
孟策就问弟弟“户问管什么的”
“那事肯定就多了,最重要的就是收税”说到这里,孟桢拳砸掌心,终于明白过来,“是库银”
是钱超多超多的钱
顾停捧着茶杯,缓缓吹着“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咱们,可见朝廷是真的没人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们破了天子遇刺的局,还参加宫宴怼了人,建平帝才把这事说出来,不可能自己没查过,定是去查了,查不到结果,这才扔了过来。
霍琰要是也查不出来,就是有过,有过,当然要受罚,要是查出来了建平帝一定暗地里派了人监视,京城水深,镇北王单身匹马,想要闹事很容易,想要藏住一个秘密却很难。
想借别人力量,还借得这么鬼鬼祟祟,不甘不愿。
孟策“这件事时机很微妙,天子正巧在那个时候遇刺,反倒成了它的完美掩盖,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若不是巧合,谁能提前知道天子遇刺这件事,并迅速部署计划,在刺杀发生的同时行动,趁机盖住所有动静谁能做得到
霍琰“户部仓房这个地点也很微妙,京城巡卫可不是吃素的,丢东西是一回事,怎么运出去是另外一回事。”
库银可不是随随便便揣兜里就能走的东西,数量少了,偷它没用,还太冒险,不如祸祸一个富户,偷的多,一大车一大车的银子,那么显眼,怎么运出城门
孟桢“那就先不运出去呗,在城里花”
顾停“谁家突然藏了这么多大车,不可能没有眼睛看到,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想花的话,又怎么花小打小闹何必偷这么多银子,偷这么多银子又怎会是想小打小闹花在京城”
大脑迅速转动,一边说说话,顾停一边有点明白了,如果东西已经出了京城,再找霍琰帮忙也没有用,建平帝会让霍琰做这件事,大概是东西还没出去
这么多天过去,搜查圈子一定在慢慢缩小,慢慢变得精确,现在还没出去,只怕是就快藏不住了,藏不住怎么办危机在前总得解决,孟桢说的还真没错,没准真要花了。
那么多银子,怎么花才算顺理成章
“行商”
“商”
“做生意”
霍琰顾停孟策竟是异口同声,有了同样的思量,说出了同样的话
孟桢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里这什么毛病,怎么就行商做生意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大家长得是一样的脑子么
孟策见弟弟鼓着小脸特别可爱,抬手就给他顺了顺毛“都是因为你的提醒,我们才想到。”
孟桢红着小脸“真,真的”
顾停严肃“没错,都是你聪明,指对了方向”
霍琰也淡淡颌首“嗯。”
孟桢很好哄,立刻开心了,扭着手指“那,那好吧,你们继续”
顾停看了看霍琰,又看了看孟策“最近这里可有什么热闹的走商话题”
这两个王爷都有自己的情报网,大事小情无一不足,若刚好顺眼发现了
霍琰还真点了头“听闻江南那位女财神,来了京城,要做一笔绸缎生意。”
女财神,名叶芃贞,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她发迹于江南大本营,走商去过很多地方,南海,西蛮,北地也不是没有她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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