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气息越发粗重“爱妃放心,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了”
“啪”的一声,像是不远处枯枝被踩断,又像是墙头碎砖片被风扫下。
太子瞬间放开了尤贵妃,尤贵妃也立刻整理裙角。
不但整理自己,尤贵妃还大力推了一下太子“ 太子速速离开,妾为您掩护”
“可是”
“没有可是只要太子安全无虞,妾所有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并没有上演你快走不行要走一起走的苦情落泪戏,太子只可是了一下,离开的速度非常迅速,尤贵妃也只在太子离开前情意绵绵,在其人影消失后,她眉梢眼角透出无尽凌厉,到底是谁坏、她、好、事
可走出深巷,看清楚由远走近的人,尤贵妃眉心狠狠一跳。
来人肩宽腿长,腰背线条流畅有力,俊美眉眼间流淌的除了矜贵之气外,更多的刀剑锋芒,每走一步,带来的都是凌厉杀气竟然是镇北王霍琰
尤贵妃头皮发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霍琰看着她,似乎看着什么肮脏的,下贱的,不值一提的蚂蚁“该本王问你为何会在这里才对吧”他连鄙夷都欠奉,声音要多冷有多冷,“不是禁足月华殿,谁准你出来了”
尤贵妃
所有人都知道她禁足月华殿,真在那里办事,一旦走漏风声,连退路都没有,当她傻的么要搞事肯定在外面啊而且太子想要的就是刺激,在屋里干的事他干的多了,不用点花样,怎么勾得住
但是这些事不可能说出来,尤贵妃强行忍住心里火气,微笑“镇北王在说什么,怎么本宫听不懂”
霍琰眯了眼。
尤贵妃脸上笑意更盛,慢条斯理的捏了捏指甲“王爷若有拿得出手的证据,尽可去殿前告本宫的状,看本宫会不会害怕。”
只这一句,霍琰就明白了,尤贵妃如此有恃无恐,被抓到了还不紧张,定然是玩的很开,悄悄避着人跑出来私会的,一定不只太子一个,还有建平帝。
但凡上位者,多少都要面子,建平帝既然禁了尤贵妃的足,就不会轻易过去宠幸,可相处这么多年,尤贵妃能后宫独宠,当然也有些拿手本事让别人念念不忘,建平帝心里想了,面子上又掉不下来,怎么办自然是在外面解决了。
这种游戏想来十几年前玩过不少,尤贵妃驾轻就熟,建平帝也很受用。
所以尤贵妃一点都不怕。在这种事上,她总能想的圆满,一箭双雕,有私下里想达到的目的,也有足够出色的挡箭牌。
“既然不怕,为何对本王这般提防”霍琰逼近,目光直直射向尤贵妃背后的方向,“敢不敢让开,让本王追上一追”
尤贵妃不能让开,可对方气势太足,仿佛有无数杀气直直扑过来,她心中难堪,身上难受,咬紧了牙关“如此咄咄逼人,阴戾狠辣,你跟你那个贱人娘亲简直一模一样”
霍琰反手一抖,一枚柳刃直直扑向尤贵妃,擦过她的颈侧,没入背后宫墙。
血腥味盈鼻,尤贵妃下意识捂住脖子,感觉到粘腻的液体,整个人都是抖的,这人这人竟然敢伤她
随手就是杀招,霍琰却像没事人似的,比以往更从容“这么讨厌我娘你一定是很羡慕她。”
尤贵妃愤愤咬牙“本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荣华何等尊贵,怎会羡慕一个远在边城天天吃土一日比一日更老的女人”
霍琰指尖转着另一枚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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